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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追溯(2/3)

靳风于是闭不言。

祁玉成言毕,祁司衡就着车驾内的桌案和文房四宝提笔写信,“这事查查浅你需得有数,若能找到暗的敌人固然好,若牵扯太广,则适可而止。”

小倌膝行上前跪伏在祁玉成面前,“名唤漱玉。”

不及小倌作反应,靳风一把拧住他的胳膊将他提了起来,那细的手腕被狠狠一攥,小倌当即叫了一声,惶急讨饶,“请爷赎罪!”

直到把一壶酒喝光,禾言摇摇晃晃起离席,靳风提醒:“公,帕不要了吗?”

禾言也不回下楼去,“不要,好好的东西,被祁玉成碰脏了。”

祁司衡轻咳了声,“玉成,不定是他,二殿下名询,三殿下名谚,俱是言字旁。”

祁司衡笑:“什么事还会让你支支吾吾?”

他的神,“京中竟然有这等暴之徒,若是不绳之以法,皇城下,有何安宁可言?于公于众,又如何代?”

“二哥,年前歌案是哪位大人经手在办?”祁玉成对他哥任职一事没任何客关切,单刀直提问。

因着这一,祁玉成没再把话题绕回,又和明显心不在焉的禾言对饮几杯,便带着项文辞离开了。

“定是他。”祁玉成似是恶痛绝,“老三向来没旁的心思,老二有母舅家的兵权,只有他藏得最,若要招揽江湖势力,唯有不惹事的竹缘山和禄门是上选,见祁家不搭理他,就盯着我的文辞看!”

“是。”祁玉成接过信收怀中,“另有一事……”

祁玉成声线朗,漱玉缓缓扬起,不敢直视那袍摆缀着金丝的贵公,只望着他襟前的一朵刺绣白梅。抬起手腕时借着这一觑之机瞥见了祁玉成的容貌,撞见他后护卫皎寒的目光又低下去。

“我那住东的表哥,叫什么名字?”

禾言冷哼,“何时到你这些事了?项文辞细无遗的样你学起来当真是东施效颦,恶心透。”

祁玉成面陡然一寒,角明晃晃带上讥诮,“程讴……禾言,禾姓少见,取这等戏人的烂名字难免引人往程字上想,他倒一不怕被识破!”

他忿忿然掀开车帘,“不行,我还是信不过他,这就走了。”车辆正过长街

祁司衡也不介怀,“御史大夫姚卫良亲查此案,这案应当不简单,否则以他顽固的手段必然该落石了。”

禾言正要发作,项文辞从怀中掏一张棉布帕放在桌上推将过来,禾言伸手去接又被祁玉成率先住,“衣裳我赔,让你的护卫放了他吧,都是苦命人,定是听了楼里的惨状吓着了。”

祁玉成和项文辞在午门外等到祁司衡,三人乘车送他往翰林院就任。

“单字一个讴。”祁司衡似有所觉,“怎么?”

禾言哼笑一声,“哪里话,一件衣服值几个钱?靳风,放开他。”说罢从祁玉成指下扯过帕,低拭袍上的迹,“还是余公懂得怜香惜玉。”

不料这话一,跪坐一旁的小倌忽地手中一抖,碰倒了一只酒盏,酒淅淅沥沥溅在了禾言的袍上。

他原以为祁玉成会碰他的手,等了片刻那人竟真的只是看了看,从袖间又掏一锭金搁在他掌心,轻鸢般的广袖从他指尖拂过,态度虽亲和,话语却是敬而有度,“买药膏。”

二人走后,禾言也打发了一众陪酒,若有所思地一杯接着一杯喝,靳风劝:“公,天还未回,冷酒少饮些。”

“这案或许和行刺的人有关,我想去拜访姚大人。”

“手伤了么?我看看。”

祁玉成朝那梨带雨的小倌抬抬下,“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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