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和果太久了，许珩也想换换味。

只是他的下一句，话里便不半歉意了。他似乎比刚才更兴了一：“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应该也亲不了几次，毕竟我们蛇族跟豹族不一样。比起人，我们更喜缠人。”

只见濯星翘起了角，以一坦然接受命运的愉悦姿态：“就剩这么时间了，哪还需要你同意？哼，我偏要为所为。”

许珩语。

许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硕大的鸟窝，在某个壮的树杈上躺着。

柔的让许珩瑟缩了一下，倒不是恐惧或者抗拒，而是。

许珩照。下一秒，五六枚乎乎的，跟差不多大的鸟，掉了他捧起来的小“碗”里。

他伸手来，将许珩的额发温柔地捋在了耳后，再顺势亲了下许珩的耳朵。

“哦，抱歉，到你了。”濯星没有半歉意地伸分叉的长来，给许珩展示了一下蛇族兽人的特，“我们蛇族就是这样，时不时想把伸来晃一晃。”

上次由老祭司摘来的艾草，经过炮制后，连用纸巾卷一艾灸条的量都不够。许珩这才琢磨着让濯星来带他去湖边，采集艾草的同时，看看濯星的治疗情况和服药过程。

“不是说，堕落的兽人连半兽化都不到吗？”许珩试图转移话题。

可惜，见到濯星在自己面前笑，许珩便有些狠不下心了。

“这是芦苇的。”濯星抬手指向树上。

而据霖羽讲述，他的鹰叔叔是骨受伤，那便有用到艾灸的可能。

如此一来，如果这些轻微的碰，能让濯星享受最后的时光，那许珩似乎也可以忍受了。

如果濯星仍旧是那条冷漠且孤僻的蛇，那许珩可能会伤心得少一些，但濯星已经变成了……半个人。

这蛇没学好，他这次还伸了。

许珩这次来找濯星，不仅是为了看看濯星肤病的治疗情况，还想让濯星带自己去往树林里的湖。他想要趁着最后的时节，多采集一艾草。

濯星欣然同意。他带着许珩往湖边走的时候，顺便介绍了他现在

脸红得跟猴似的嚷，“你不经过我同意你就亲。你这是犯规！”

确实是这么个理，但是……你寻开心能不能换个人？

许珩：“……”

就算许珩没有参与，也不能算清白。

艾草不仅功效多，兽人们的大分病症，也需要靠它来治疗。

那十二个病患，让许珩一步了解到，兽人们对关节的保护约等于无。在和堕落兽人的厮杀中，也因为消毒不到位，留下了或轻或重的炎症。

“那是彻底堕落的。我这还没有失智的，起码能到半兽化。”说着，濯星示意许珩伸手来，摊开。

他无奈地扬着脑袋看向面前的濯星。他已经受到了何谓“缠人”。他原本分开站的双，已经被濯星略有些冰凉的尾，给缠成粽了。

比如霖羽的后背上，就有一消毒不到位，留下的隐患。

“芦苇喜在树上巢、下。它们下的，也是最好吃的。”濯星将手摆在许珩的双手下方，帮他将拢一拢，让更妥帖地躺在许珩手心里，“这些给你吃。我还在落的时候，阿妈告诉我，只有多吃，雌的发才会更有光泽。”

于是，未来的绸缪变成了谋杀。

“这是……”许珩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双放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