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惠年叹气，任他靠在自己上，轻轻说一句：“要不我给你？”

“你还有工夫计较这些，明明知我不好事，一句话也不说，一句话也不问，跟着就来了，万一我是去杀人呢？”

“什么礼不礼的，跟我你还谈礼？”桂芝欣凑上前去，又去蹬那条刚包扎好的，“我这条是为了你负伤的，你的礼就是我。”

“那我也认了。”桂芝欣说。

傅惠年不为所动：“什么叫偷，本来就该是我的。”

“那我可舍不得！”桂芝欣立刻驳了他，“伤我的，总比伤你的好，何况两个人四只手，拿得也多些不是么。”

“傻。”傅惠年不表情，“当初不跟我趟这浑不就好了。”

桂芝欣不敢多嘴。

桂芝欣便答：“跑的时候不敢吭气，其实可疼了。”

傅惠年气极反笑：“说你没没脸，你还真就不要了。”

傅惠年瞥他：“你跑的时候不快么？怎么一回家就这也疼那也难受了？”

“快了，就这几年吧。”

桂芝欣也不言语，他直觉这时候不该说话。

“没没脸。”傅惠年骂他，又伸指一戳，“你上有味了，离我远。”

夜半时候，两人带一夹杂血腥的汗回到小别墅里，傅惠年捧起桂芝欣的小，剪了，一便见那光洁白的上，豁开一扎的长，他倒一凉气，拿巾仔细拭了，又翻一只小药箱，给伤了包扎。

东西啊。”

桂芝欣注视着傅惠年给自己清洗包扎时熟练的样，颇有些好奇，便伸手想去够那药箱，傅惠年一把拍了他的手：“非礼勿动。”

桂芝欣又嗯了一声，或是哼了一声，站起来，搀着傅惠年了浴室。

离开时仍旧要翻窗，桂芝欣不利索，冷不丁动静来，手电光一闪，院里响起了喊声。傅惠年急忙将他往外拉拽，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地扒上栏杆落了地，狼狈逃窜。

桂芝欣扭看他，直接问：“想什么呢？”

傅惠年不言语了，他的心得快要把腔捶破了。他只是扳着桂芝欣的肩膀，将他扭过背去，先是拿那巾替他了背，而后突然从背后将他搂了住。

桂芝欣又哼哼着讨饶：“我疼。”

桂芝欣不放他，拉过来搂住，叭地亲一：“有你的味。”

傅惠年把他的架在一个小凳上，脱了衣服，捡一块净巾，用温打了，沾去他上的脏灰和血污。他混不害臊，只是盯着傅惠年看，越看越觉得他好看。

就这么脸贴着背搂了一会，傅惠年问他：“你什么时候毕业？”

傅惠年低垂着，在他肩轻轻咬一：“没什么。”

“还是个学生。”傅惠年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