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并不介意他这么刨问底的和自己打听，有求知是一件好事，比不求甚解要可贵得多，他很有耐心的回答说：“其实很简单，咱们有一个现成的参考对象，卢开济。找卢开济的时候，说起张忆瑶，他是什么样的反应，什么样的态度，包括神情，你们肯定还是有印象的。和今天梁康放在一起比较，一样么？”

“有怀疑对象是好事，回咱们再一个一个验证吧。”煦回应他的话。

“不一样。”方圆从煦说起卢开济的时候，思维就跟着他的提示走，等他提问题的时候，答案也就已经从脑海中浮现来了，她原本是等了一下，希望凯作为提问者，能够先答的上来这个问题，没想到他居然迟迟不开，便没有再作无谓的谦让，开说，“卢开济说起张忆瑶的时候，虽然一个劲儿的假装自己很释然，但是实际上他的痛苦和难过本遮掩不住，他也调过去张忆瑶很单纯，后来也不坏，只是友不慎，抛开他替张忆瑶开脱的那分，还是可以听得来，他在被张忆瑶辜负了情之后，觉得很失望，很痛苦。梁康没有，他对张忆瑶的态度，说是喜也不太确切，我觉得应该说是迷恋，他完全不了解张忆瑶的格实质，只是因为张忆瑶漂亮，还有在他面前扮演来的那格，就主观的在自己心里面给张忆瑶塑造了一个很完的形象，从他方才的反应和态度来看，他比较沉迷于自己塑造来的这假象，本就不容许别人质疑张忆瑶的品质，怎么看都不觉得像是明明恨得要命还假装去维护对方的那态度。”

“咱们啊，”煦卖关似的停顿了一下，“帮钟翰他们找鸟去！”。。

“你看，你之前跟着过现场，还看过了法医的详细的尸检报告，张忆瑶尸上的那些细节，人家法医那边很系统的帮你归纳好了，你看过之后都记不住，梁康就算对张忆瑶因生恨，起了歹念，他也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觉得不够解恨，所以把人杀死以后又照‘黑大丽’的法去理的。”煦听他这么说，这才回答了之前他提来的那个问题，“另外我也不认为梁康会是你假设的那样，因为发现张忆瑶不是自己想象中以为的那么完无瑕，那么纯洁，所以就觉得受到欺骗，起了杀心。我觉得梁康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张忆瑶的真实面目呢，一直都停留在自己通过主观认知盲目加工来的那个丽形象上。”

凯也：“哎，对了，老，咱们现在这是去找钟翰师兄他们什么啊？”

“凯，你清楚了么？”煦问凯，凯，“这就是我想说的。明明恨一个人，还假装对这个人情款款，这并不是不到，但是在已经识破了一个人的本质之后，还要在别人说事实以后表现被冒犯的愤怒，表现的那么到位，我觉得就算是电影学院的在校学生，没有足够的舞台锻炼，恐怕都不到。”

凯想了想，觉得他们说的好像确实在理，自己揣了半天，最后说：“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觉得曹玥婷就更可疑了，哪有人那么没没脸还那么能忍的啊，张忆瑶抢了她男朋友，抢了之后又不要，她想回收呢，男朋友又死赖脸的宁可追着人家，拿脸贴人家冷，也不肯回跟她好，这多恨人啊！”

“凯，我问你一个问题。”煦听完之后没有表示赞同或者反对，而是向他提问，“你现在就把‘黑大丽’那个案凶手作案的细节给我复述一遍，从尸上面有哪些被施的地方，到脏的理，尸的摆放，都说。哎，手机放下，别上网去查，你就凭着自己的记忆，尽量说完整详细一些。”

凯原本正摸手机打算查一下，被煦戳穿了，只好把手机放回去，摇摇：“那我可就记不住了，我就光记得从肚那里被切成了两半，一侧被切走了，张忆瑶没死之前还被凶手着吃了大便，哦，对，还有声带，没有了，也被凶手切掉了，别的……别的……别的我就记不住那么多了。”

“为什么啊？你怎么看来的？”凯觉得好奇极了，他和煦一起面对梁康，看到的是一样的，听到的也是一样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没有看来什么端倪，煦却可以说的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