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过的烛火一样，悄无声息的就熄灭了，两目光涣散，整个人都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

方圆给林飞歌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响了没几声就被挂断了，不一会儿，林飞歌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说自己前一天没有休息好，加上冒，实在是打不起神来，让方圆帮她和煦请假，今天她就不来了。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我觉得徐成仁不光害怕，他还张，”煦表示了赞同，看到方圆悄悄松了一气的样，忍不住笑了，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免得她觉得尴尬，而是继续说，“这反应有意思的，徐成仁这个人，咱们回可以再稍微多力去关注一下，蔡峰我觉得反倒没有什么挖掘价值了。”

“的我也不知，她受挫那事儿会跟我说？我还不得笑话死她？”凯撇撇嘴，“我是看她昨天自己在网上发了一条状态，说‘别以为长得帅，说话刻薄就一定会有人原谅你’，发完之后没一会儿她又给删了，我估摸着，可能是在钟翰师兄那儿没讨到便宜，她啊，看人家是个帅哥就往上凑，以为谁都跟老这么好说话呢，活该！”

等凯缓过神来，才注意到另外一个问题：“哎？林飞歌呢？她又跟着钟翰师兄走啦？不会吧？”

煦，很兴方圆默契的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对，而且结果也很清楚了，你看他们两个是什么样的反应？”

“好吧，既然你们确实想不起来什么，那我也不能求，我们一会儿也还有别的工作，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去以后随时想起来什么，随时联系，联系方式之前咱们不是已经换过了么，对吧？”煦站起来，一副送客的架势。

“你笑什么呢？”方圆问他。

凯早上来晚了，急急忙忙跑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煦也没批评他，给他倒了杯，让他喝，休息一下顺顺气，凯咕咚咕咚把下肚，抱怨着自己睡得太死了，居然没有听到闹表响，要不是他父母临上班之前问他是不是串休在家，他还不知要睡到几呢、

方圆忙不迭的，自己的观又一次得到了认同的那觉，让她心里面特别踏实，心情也莫名的好了很多。

徐成仁赶忙跟着站起来，蔡峰还坐在原地没有动，他赶忙用手碰了碰蔡峰的胳膊，蔡峰还是没有动，徐成仁只好伸手去把蔡峰从椅上拉了起来，又和煦、方圆说了几句客气话，拉着依旧魂不守舍的蔡峰离开了刑警队办公室。

方圆犹豫了一下，她虽然不怯于向煦提问了，但是在回答煦问题这方面，还是多少有顾虑，这顾虑自然是摆脱不了她一心渴望得到肯定，生怕一不小心犯了傻，就给别人留下能力弱平差的印象这一层心理负担。

方圆这才意识到从早上到现在都没看到林飞歌，早些时候钟翰是和顾小凡两个人离开的，看样并没有打算到哪里去接上林飞歌的意思，接着煦来了，两个人就开始忙着蔡峰和徐成仁那边，本就没顾得上理会林飞歌有没有来，平日里不忙的时候，林飞歌那唧唧喳喳的格总是让人无法忽视，但是真的忙起来，她又总是在调查工作过程当中冲不到前面去，反倒没什么存在了。

“她昨天受什么挫了？”方圆有惊讶的问。

“你刚才是故意突然之间把张忆瑶已经死了的这件事告诉给他们知的，对么？想要看看他们一瞬间的反应？”方圆很确定煦并不介意自己与他沟通各自的想法，或者说不但不介意，还非常乐于这样的事，所以在开询问煦方才所作所为是什么意图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实习之初的那顾虑心态。

考虑之后，她谨慎的开说：“我觉得从刚才两个人的反应来看，蔡峰是受到了很重的打击，很难过。徐成仁……我觉得他在听说张忆瑶已经死了的消息之后，表现来的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好像是有些害怕。”

凯挤眉的说：“我看啊，什么没休息好还冒了，本就是昨天自己闹着要跟钟翰师兄他们那边，结果昨天跟人家受挫了，今天来了继续跟，面挂不住，不继续跟，怕咱们问她怎么回事儿她也没脸说吧！”

方圆把林飞歌的话转达给煦，煦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就同意了，凯却在一旁嗤嗤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