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们几组人直走完了a市不到一半的中，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学校到了晚上放了晚自习，学生就有的回了自己家，有的留在学校里继续上自习，人数不全，班主任老师也不是悉数守在那里，这排查请求值班的任课老师协助显然是不严谨的，所以到了晚上七八钟，煦就通知其他人，结束了手的走访之后就不需要继续下去了，与其浪费时间无用功，倒不如早回去休息，养足了神，第二天再把余下的几所学校排查完。

方圆前一天晚上只睡了一小会儿，二十又正好是最渴睡，几乎永远都睡不饱的年纪，忙了一白天，到现在也是困倦无比，简直走着路好像都能随时睡着似的，煦载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也没有吃多少，只喝了一汤，这一回倒不是刻意为了能够瘦一，忍着不吃，而是真的困到了人还没有睡着，好像五脏六腑都已经先睡了一样，煦见她打不起神来，倒也没有勉劝她，自己也很简单的吃了东西，然后就开车把她送回了公安局。

韩乐乐看她这副模样，几乎要笑来了，连忙冲倪然摆摆手：“你快饶了方圆吧！听说煦和钟翰又接了个大案，方圆肯定也跟着一起跑，你看她都累成那样儿了，那些和咱们一关系都没有的事儿，问那么多嘛，赶回去吧，我也要睡了。”

方圆对床铺的渴望从来都没有这么烈过，她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一栽枕里，让自己陷黑甜的梦乡，所以别了煦之后，她便直奔值班室，打算立刻躺下来，一觉睡到天亮，她已经确认过了，今天晚上和她一起住值班室的是内勤那边的那个名叫韩乐乐的师，之前两个人打过几次，她知韩乐乐是一个很好相，并且晚上也比较安静，不会打扰别人休息的人。

排查工作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地方，但是却十分的消耗人的力和力。别的调查就像是如果让一个人一非常复杂的动作，可能这个人为了能够确保一丝不差，会神度集中，张比较，尽也会疲劳，但是神经却会长时间于兴奋状态，而排查就好像是一个简单动作周而复始的无限重复，最初可能会觉得并不难，时间稍微一久了，就会因为枯燥而让人到昏昏睡，大神，无比疲劳。

一所中，就绝对不需要再回返工，可以给以后的排查节省不少的力。

偏偏事与愿违，方圆一值班室，就看到韩乐乐躺在一张床上，另外一张床上半倚半坐着倪然，两个人似乎正在聊天，倪然看到方圆回来了，立刻亲切的上前拉住她，一通嘘寒问，方圆打着神回应了几句，坐在了倪然旁边，稍微靠着一床，脑昏昏沉沉的，但是倪然坐在床边上，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要睡觉，让人家离开，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实习生而已，能被允许住在这里，都已经算是对自己的特殊照顾了，于是她只好着坐在一旁听倪然和韩乐乐聊天，而倪然好像在方圆回来以后，兴趣也随之转移到了她的上，聊几句就把话题引到方圆这边，打听她的个人情况。方圆的大脑几乎都是麻木的，换以往，她一定会对这并不熟悉却一个劲儿打听别人私事的行为暗暗反，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听见了倪然说得每一个字，但是到了脑里却不能够把那些字连成一个通顺的句，而自己的回答……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答的，嘴和脑好像已经有些脱节了，互相各自为政，谁也不谁，耳朵也好像有些罢工的意思，自己嘴里说来的是什么，耳朵也不大想去听，全上下的所有官乃至每一个孔，好像都已经了睡眠状态似的。

方圆努力的睁着睛，免得自己一个瞌睡就容易失去平衡，她的耳朵断断续续的接收了“煦”、“师傅”、“半路”这样的片言只语，完全不知倪然在对自己说什么，所以只能目光茫然而又涣散的看着倪然，不知该怎么回应。

“小方圆，那你来这边实习都那么久了，就一直是煦带着你啊？钟翰也太不够意思了，自己的徒弟，自己一儿不上心，倒是煦这个半路师傅，怎么这么尽职尽责啊？”倪然似乎没有注意到方圆的状态，还在自顾自的问她。

倪然有些扫兴，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笑着，起说：“好好好，要是把咱们方圆小妹妹给困坏了，也不知哪个要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