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快闭嘴吧！算我求你了！”凯不等林飞歌说完，赶忙打断他，态度有狼狈，脸也不大自然。

“你还好意思怪我，我让你不经我的许可，那我手机玩的时候翻我的手机相册了么！说好了你没带手机，用我的玩儿游戏打发时间，我又不是未卜先知，上哪儿知你会偷偷去翻我手机相册啊！”凯死死捂着兜儿，“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你撒手，别把我衣服给揪坏了，刚才我都跟你歉了，怎么没完没了呢！”

“天地良心啊，你还就着这事儿不放了！我那是故意的么！”凯没想到林飞歌会当着方圆和煦的面这么数落自己，面挂不住了，当初反驳起来。

凯生怕他误会，赶忙解释：“我可不是偷偷拍了要吓唬林飞歌，我这人是有无聊，但是也没无聊到那程度，要真把她吓个好歹，我不是也得吃不了兜着走么！是钟哥让我帮忙拍的，他手机没电了，女尸的上有一块胎记，钟哥觉得有可能是确定份的线索，所以让我帮忙拍一下，回去之后传给他，我这么才拍的，这是为了工作，也不是为了故意吓唬谁，而且我还是那句话来着，我哪知林飞歌会不问我一句就翻我手机相册啊，太不尊重我的*权了。”

煦一开，林飞歌和凯倒也不好意思继续纠缠手机的事，林飞歌抢先说：“师傅，这事儿本来就怪凯，他手机里拍了现场那个女尸的照片，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提醒我一下，我本来就是因为害怕，胆小，所以才没敢靠近跟前去的，结果方才突然之间看见照片，差一没瞎心脏病来，能不生气么！”

他们两个不吵了，方圆松了一气，这两个人，一个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一个来了脾气说起话来也是带着钉的，要是真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一路，估计等他们到达公安局的时候，自己和煦的脑袋都要炸了，煦虽然是带他们实习的前辈，但是因为平日里态度太过于亲和，对林飞歌和凯而言，亲近由于，威慑不足，虽然会给面，但是作用也并不是太大。

“怎么了？”方圆小声问林飞歌，不知林飞歌现在这副样是因为凯招惹了她，还是别的什么，瞧凯那表情，估计前者的成分居多。

然而，一直到凌晨，几个人的神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他们仍旧是一无所获。

林飞歌用又大又鼓的睛狠狠的冲他翻了个白儿，倒也真的没有说下去。

“怎么不怪你！你让师傅和方圆看看，你手机里存的那个照片！”林飞歌一边说一边脆亲自动手，从凯的兜里翻手机，因为她是女生，凯也不好太和她一般见识，又不愿意被她掏了兜，便往一旁躲躲闪闪，手捂着袋。

之后，差不多也该回去了，煦和方圆回到车上，发现林飞歌的脸很难看，凯坐在旁边也是一脸的郁闷。

回到公安局，煦和钟翰就开始安排他们三个人帮忙一起筛查近期上报的失踪人，遇到这么大的一桩案，公安局里面又有一大群人要开夜车了。晚饭原本煦是想要叫个快餐外卖在办公室里解决的，不过在钟翰的持下，他们还是去就近的一个小饭馆里，吃了一顿简单而又迅速的正餐。

“什么照片？怎么回事儿？”煦本来不想过问他们两个人的小矛盾，不过看林飞歌这么不依不饶，只好开问问究竟。

林飞歌本来是想要留下来和他们一起通宵的，但是她的父母晚上快十的时候便过来接她了，她只好先行离开，其余人员留下来继续排查。

“你拍了女尸的照片？嘛？”煦眉微微皱了一下，问凯。

“还不就是他！”果然，林飞歌被方圆这么一问，怒气冲冲的伸手一指凯，“神经病一样！好端端的吓唬人，往手机里拍那吓死人的照片！有心理准备的话看到估计都得吓得不轻，更别说我一心理准备都没有了！”

“你怕人看就设密码啊！不设密码还扯什么*！而且你那破秘密你以为不看你手机相册我就发现不了啊！我这段时间就发现了，你不就是——”

方圆有些纳闷，林飞歌本就是因为害怕，没敢靠到近前去看柜里面的场景，不应该害怕得面无血才对，而且她现在也不只是在车内照明灯下显得脸有些苍白而已，似乎还憋着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