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让我其他室友帮我拿条净的过来，可是她们都没空。”

……

“你怎么只洗衣服，呢？”许盼盼下来洗苹果看到窦小野在洗衣服。

“嗯。”

“不用你请我吃饭，你教我游泳吧！”

寝室另外两个女生也伸长脖在听。来大姨妈脏对于女生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刘淼觉得无趣，上耳机继续听歌。

“其实跟运动短差不多。”窦小野拉开背包把那条泳拿来，两只手展开，“这样的。”

窦小野心念一动，调往回走。

“米洁。”

魏潇确实给许盼盼留了签名，只是当时她们都没有带纸，魏潇就把签名和鼓励许盼盼好好学习的话写在了一张餐巾纸上。窦小野把那张签名藏到背包夹层里，结果回去看到那张银行卡太过震惊就把这事忘了。等她想起来时，窦妈已经帮她把背包扔洗衣机，那张签名被窦妈误认为是用过的纸巾丢了垃圾桶，脏兮兮本要不得了。

《影视鉴赏》一周一次课，接下来连续三周，米洁都和窦小野坐在一起。可能因为窦小野帮过她，米洁对她分外亲切，不过她们不多，偶尔聊天也是尬聊。

窦小野一脸无辜：“我没有啊。”

许盼盼用指甲刮着苹果上的石蜡，嘟囔：“又不熟，你怎么对谁都这么心啊，搞不好人家以为你别有用心想结她。”

除了送谢，米洁还给她买了一大袋零，窦小野推都推不掉。

“泳？”

米洁听到脚步声，慌慌张张把撅过去，直起腰，看到是窦小野重新返回，愣了一下，以为她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是啊，不然哪来那些照片。”

窦小野被夸得面上一，搓洗泳衣，说：“看都看到了，能帮就帮呗，我没想太多。”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米洁忙不迭否认，惨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神闪烁，“没、没事了，谢谢你啊。”

许盼盼抱着苹果在边上看她洗衣服：“你答应周五晚上和我去游泳的，现在连泳都没有了，要不要再去重新买一条？”

“？？？”窦小野歪了歪，“你是想让我帮你去拿？”

“冠军。”窦小野知她肯定好奇，索把今晚发生的事跟她说了。

“这个……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开学那天，许盼盼偷偷打听假期里魏潇请她吃饭的事：“你们真的一起吃饭了？”

许盼盼羡慕得不行，说：“光有照片有什么意思，又不是我跟她合照。让你给我要签名，你还搞烂了。”

窦小野心里有愧就答应了她。周三下午没课，她们去商场买了泳衣泳，两个人挑的是保守的款式。买完她们在外面逛了一会儿，到时间了窦小野才赶回来上选修课。

那泳买来连标签都没拆就赶上米洁脏，窦小野实在不忍心看她那样窘迫才手帮忙。

窦小野和许盼盼商量着找个时间再去一次商场，第二天晚上米洁就把泳给送来了。

“泳也借？谁啊？”

窦小野在她面前站定：“我包里有条泳，新买的还没洗，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窦小野走了，走到门，忍不住回看，看到米洁站起来，手忙脚地用纸巾凳上的血迹。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她撅起的，上面的血迹比第一次看到时又大了一圈，目惊心。

张小可给她比了个心：“真是品学兼优，给你赞。”

许盼盼得知此事后绝望至极，窦小野又是歉又是诱惑：“要不我请你吃饭，随你。”

窦小野淡笑。

“谁？”

“真的太谢你了。这是我去商场买的，跟你借给我的那条一模一样。”

张小可面上敷着面，糊不清地说：“小野可是年纪前三，咱们系优等生，她米洁连前一百都不了，谁结谁啊。”

窦小野往盆里倒洗衣，说：“借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