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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墨小姐。”陈嫂将水果和牛奶放下,整理了一下围裙,说,“就我风湿那个毛病,吃了你的药之后,果然好了。”
墨倾想起了这一茬。
陈嫂的风湿是老毛病了,南方天气又湿冷,一降温、下雨,她就风湿痛。墨倾最近在调药,就顺手给她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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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啊,墨小姐。”陈嫂感激道。
“没事。”墨倾说,顿了下,拎出两个小瓷瓶递给陈嫂,“这是给江刻的。他偶尔会头疼,等我走后,你再给他。”
陈嫂惊讶:“你要走?”
“嗯。”墨倾颔首。
陈嫂犹豫了下,没追问什么,只是接过小瓷瓶,回:“好的,我先替江先生收下了。”
……
陈嫂走后,墨倾继续捣鼓她的药。
缺病人,缺药材。
空有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
墨倾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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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考虑换个职业了……
天黑后,墨倾踩着点离开卧室,准备去吃饭。
一开门,就瞧见从隔壁书房出来的江刻。
二人对视了一眼,气氛忽而有些微妙。
墨倾顿了下,主动打破这氛围:“我明天搬走。”
江刻有些意外,眉头轻皱:“搬走?”
“你不是早猜到了吗?”墨倾反问。
——不是和好了吗?
江刻没有将话问出来,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涨涨的,他的眉头皱了好几秒,越来越深:“往哪儿搬?”
墨倾说:“不用送,会有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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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刻表情微微一变,半晌,他语气冷硬地开了口,“没想送你。”
说完,他从墨倾身前走过,浑身皆是冷气。
刚刚修复的关系,撑不到半天,倏忽间又回归原点。
墨倾莫名地看了眼江刻背影:怎么了这是?
墨倾是没法理解江刻的情绪转变的,晚餐时,江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墨倾也懒得费心思搭理他,没再主动破冰。
爱咋咋呗。
吃完饭,墨倾撂了筷子就走了。
正巧此时,澎忠和澎韧来了江家。
澎忠是一开始就得知墨倾退学一事的,澎韧是刚刚才知道,于是趁着澎忠有事找江刻,死乞白赖地缠着跟了过来。
他见到墨倾从餐厅出来,嘴一咧,露出两排白牙:“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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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姐”头都没回,压根没搭理他,去楼上了。
澎韧的笑容僵在脸上。
澎忠斜眼看他:“让你跟过来。”
将笑容一收,澎韧仰起头:“墨小姐肯定是被退学了,心情不好,所以才对我爱答不理的。”
澎忠拆台:“不要自欺欺人。”
澎韧狠狠咬牙。
很快,江刻也出来了,他见到澎忠和澎韧二人,只跟澎忠说了句“书房说”,然后就上了楼。
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澎韧。
澎忠跟着江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