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万万唤住她。

“……对。”

未等江刻回应，墨倾就摆了摆手：“想好了跟我说。”

她没直接回应，而是问：“另一个人呢？”

被浇了一的江刻：“……”

“没有。”谷万万摇了摇，“有一个人，换了几个号加我。先是问多少钱可以卖，后来我起了疑，他就换了账号，后来陆陆续续的，又换了几个，总之聊废一个换一个……我觉着，就这恒心来看，肯定知什么。”

想起这一件事，江刻微微。

墨倾颔首：“查到是谁了吗？”

谷万万都没抬：“至于。”

第二天一大早，墨倾刚一起来，就见到谷万万蹲院里，像一座雕像。

“你这么厉害，他就算向你动手，你想必也有法应付。”谷万万没否认他的想法，随后他又耸了下肩，“这不，我想先找你商量一下。”

墨倾啧了一声，由他去。

要不是晚上下雨，谷万万大概会在院里打地铺，跟他馋已久的珍贵草药睡一起。

江刻愣了愣。

但她又退了一步，手肘搭在门框上。

“扯平了。”

谷万万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傻。他说话的语气、常用的词汇，都一个样儿，我能察觉不来？”

“嗯。”

“没想约你见面？”

“我过。”墨倾说，“你要一起吗？”

墨倾倚在门，无语得。

“你想用我的信息去招惹他？”

“他一直在试探我手上的九云残片是真是假，我打算稍微给他透一信息……”谷万万打量了墨倾一。

她转离开了。

“有件事，我忘了跟你们说了。”谷万万起走过来，“你还记得，江刻让我在论坛编九云残片的故事的事吗？”

墨倾走到门。

谷万万说：“有不少人私信我，但我排查两个可疑的人。”

“等一下。”

墨倾眉梢轻扬，有些报复回来的快意。

“不过。”

墨倾问：“诶，你是不是跟我同一天生日来着？”

这一天，谷万万死乞白赖的，是在墨倾家过了夜。

墨倾回：“什么？”

“那你以前过生日吗？”

墨倾眯：“你怎么知全是他？”

墨倾沉了下。

“现在聊到什么程度了？”

江刻无言地看她：“谁三岁？”

“你啊。”

“你至于吗？”

“还没，我想查ip，但他们俩都明得很，藏得严严实实的。”

“这个就古怪了。”谷万万说着就皱起眉，“他就现过一次。但是，他是让我把帖删了，劝我不要暴自己任何信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