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重量。

这会儿他倒是不装腔作势了，在地上一躺，上满是泥土和草屑，下过雨后松的土地，没少给他的衣服涂鸦。

她晃了晃铃铛。

“……”

“这位老兄在天有灵，知我吃他的坟前土，也得现行来阻止我。”江刻慢悠悠地说。

“井时和……”墨倾话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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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扛上来的？”江刻将手搭在后颈，轻轻着，皱眉，“我脖怎么这么痛，拿我的脑袋撞树了吗？”

——跟她的针灸针、手术刀，竟是有几分相像。

墨倾微微颔首。

……

墨倾：“这铃铛特殊的，没有风也会响，了我的血后，忽然就没声了。”

这倒是。

虽然墨倾说得不大可信，但江刻一想到那场面，仍是觉得背脊发凉。

见她不吭声，江刻也看她。

墨倾继续说：“井时和他的战友，给当时的独立团建的墓地，当时独立团大概是在这里牺牲的。”

墨倾回过神，抬步朝他走：“你中招了，自己走上来的。看到你手上的土了没，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现在正跪在人家坟前吃土呢。”

墨倾心里骂了句，抓住那几个铃铛，直接往树上一拍，可不仅铃铛丝毫未受损、铃声依旧在响彻，墨倾手掌也破了。

有傲。

什么情况？

“猜的。”墨倾糊，“记得独立团的人，除了井时，还能有谁？”

江刻不由地笑了下。

良久，江刻转动了下酸痛的脖颈，微微一偏，注意到漫山遍野的坟墓，眉一拧。

“说不准。”

一无所知的两人面面相觑。

就在这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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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什么异族人的话，那我还有其他族人？”墨倾又问。

江刻一笑，拍了拍手，站起，又整理了下皱的衣服。

江刻伸手一捞，收了。

墨倾伸另一只手，把扯下来的几块九云残片扔给江刻。

江刻没有多问，环顾一圈后，：“你要留下来看看吗？”

墓地，他倒也不怕，坐在地上，后靠着墓碑。

她上的疼痛也是假的？

墨倾急匆匆地赶回去找江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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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江刻迟疑着声，“怎么了？”

听到脚步声，他抬了抬。

此时的江刻，竟是已经醒了。

他侧首，瞧了侧那块墓碑，抬手，屈指敲了敲。

江刻：“我陪你。”

“不知。他就想起来这些。”

墨倾步伐一顿，静静地看着他。

连他发、脸上都蹭了泥。

墨倾丢下两个字，走了。

“随便。”

墨倾拎起那一串铃铛：“九云残片跟它绑在一起，一共五片。”

她手电筒，刚要走，忽然一停，侧首瞧着江刻。

他奇怪：“这是什么地方？”

江刻投来疑惑的目光。

可他却满不在乎，一手着后颈，微微抬着，眉宇拧着。

——这铃铛的材质，到底是什么的？

铃铛没声音。

……

原本刺耳杂的铃声，即刻停了。

“嗯。”

“……”

她停了两秒：“井时记住了他们，然后一个个去寻了这些人的。”

墨倾一时语。

“……”

墨倾莫名其妙：“什么异族人？”

他目光落到墨倾手中那一串铃铛上：“你拿的，就是罪魁祸首？”

江刻问：“你怎么知？”

什么玩意儿？

这一幕，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墨倾，也没来由一愣。

以前，她没记住每个人的名字，现在，她想好好看一看他们。

“嗯。”

掌心里渗的鲜血，迅速被铃铛收，铃铛散发幽蓝的光。

“你走之后，迟时给我发了消息，”江刻说，“他说，异族人可以不被铃铛影响，而你，正好是其中之一。”

她真的在幻觉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