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这一两件。

“嗯。”

“题怎么了？”宋一源想到墨倾的答案，“你整张试卷什么都没写，就骂他是人渣了！要不是念在你字写得好看，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闵昶手指蹭了下鼻尖，没再说话。

“你在查什么？”宋一源警惕地询问。

这边，宋一源听着他们谈话，觉摸不对劲，耐着等他们聊完，然后赶把墨倾拉办公室，来到一僻静角落。

“什么？”

闵昶正在前台整理账本，听到墨倾的话，诧异地抬起：“学用电脑？”

墨倾凉飕飕睇了他一。

宋一源张了张，想说“你故人不该都死了吗，怎么查都没用，看开”，但想想太绝情了，他在斟酌用词后，说：“你节哀。”

墨倾在一边玩电脑，闵昶继续整理账本。

“你嘛翘我的课？”宋一源又酸了，“想打听故人，不能下课后再问吗？”

墨倾：“……”

她熟练注册邮箱的作看得闵昶一愣：“你学过吧？”

史都是经过筛选的，真正能被留下名字的人，实在太少了。”

“题。”

qaq，墨倾和江刻都是自愿选择被历史抹去的人。

－－－－－－题外话－－－－－－

半晌后，闵昶忽地问：“你现在有去吗？”

墨倾拎着笔记本屏幕，调整了下方向，随后在电脑前坐下。

“有。”

闵昶默了须臾，说：“你等一下。”

墨倾没有异议。

他去了一趟楼上，再下来时，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电脑：“前台的是台式电脑，有些年了。你用这个，携带也方便。”

“哦。”

墨倾冷笑一声：“一个靠女人发家的男人，在外拈惹草，在家欺凌妻女。怎么假惺惺写了几篇纪念亡妻的文章，就成你们中的绝世好男人了？”

闵昶没走多久，忽地有人门。

见到墨倾后，女生面上颇有诧异，继而嘲讽：“你不是那个冒名替的假千金吗，怎么在闵昶家的医馆？”

依旧是一家没有客人光顾的医馆，萧条冷清，大堂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每一样品皆有归属，整齐净。

“嗯。”

墨倾说：“一位故人。”

宋一源：=0=八卦我，我八卦。

宋一源故作正经地咳嗽一声，严肃：“还没吃午饭吧？我请你，然后就你说的这个人渣的私生活，好好讨论一下。”

一个穿着第一附中校服的女生走来。

想着他爷爷对着老年机一个键一个键地戳的模样，闵昶表情有一丝异样。不过想到墨倾对手机上手的程度，便释然了。

在前台空一片区域，闵昶放下笔记本电脑，开机，跟墨倾讲解每一个步骤，把基本作和写邮件的程都演示了一遍。

不多会儿，他接到一通电话，挂断后跟墨倾说：“我去一趟。”

墨倾觑他：“很难吗？”

“……”

“我不喜语文。”

“写电邮件。”

“知了。”

“嗯。”

墨倾收下纸条，应得波澜不惊。

回阁。

她上离奇的事多着呢。

墨倾一门心思都在邮件上。

宋一源心理极不平衡，碎碎念：“语文哪里碍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