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墨倾漫不经心地问。

“哦。”

墨倾收下了定金，那就是接了这一单，所以把柏谢请了问诊室。

一楼光线昏暗，他把灯全打开了。

她抬了下，目光略带打量。

“不知。”墨倾没有给他准确回应，只说，“得见面再说。”

柏谢没有说下去，显然不想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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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柏谢上前一步，要再说。

《中草药起效方》下半，并非都是一沾即死的方，有重有轻，重的确实“一沾即死”，但轻的嘛，也就是吓唬人，难受几天就能康复。

墨倾对钱是没有兴趣的，但是，在看到那个数字后，觉得——对得起她走这一趟。

柏谢说：“诚邀墨小去一趟帝城。”

“敢问墨小，我们少爷，可还有救？”柏谢抱着试探的心思询问。

柏谢没有动，没有往前走，也没有转离开，只是友善地看了闵昶。

墨倾若有所思。

墨倾安静地听着。

柏谢没有讲中毒的原因，就说了一些中毒后的症状，以及他家少爷这些年的状况，尽量让墨倾了解得清楚一。

墨倾问：“什么时候发？”

柏谢：“在帝城。”

“一周后。”柏谢回答，“我们少爷要一周后才回帝城。”

“您既然是医圣后人，想必有解毒的法。”柏谢说，“只要您走这一趟，报酬不是问题。”

“医圣传人，名不虚传。”柏谢面赞赏之意，神情恭敬了几分，他回答，“我家少爷。”

墨倾一手持着茶杯，另一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

闵昶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我们少爷，是十年前中的毒……”柏谢开了个话。

墨倾眸一眯。

墨倾：“人呢？”

然而，忽的一只手臂伸来，拦住了柏谢的去路。

柏谢松了气，笑了。

柏谢朝墨倾：“墨小。”

“不去。”墨倾一秒微顿，直接回绝。她低翻着本，懒懒说，“送客。”

柏谢见状，立即掏一张支票，递给了闵昶：“这是定金。”

闵昶一抬，眸光冷然，字字顿顿：“吧。”

“你没病。”墨倾手指挑着一支笔，不不慢地把玩着，挑眉问，“治谁？”

他将支票放到前台，用手指抵着，推到了墨倾面前。

视线一抬，墨倾看向柏谢，凉声：“说一下你少爷的情况。”

墨倾从会诊室里走了

墨倾一顿，两视线又打了过来。

要么现在早已变成黄土了，要么早就康复成了过去了。

这是墨倾自诩“回堂大夫”后的第一笔生意，闵昶也很重视，非常自觉地端茶倒，好服务的活儿。

墨倾打岔：“还活着？”

墨倾抬手挲着下颌。

没有一商量余地。

“……”

“好。”

“好。”

他看向墨倾，语调还是礼貌又谦和：“墨小，你可曾听过，《中草药奇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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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谢无意停留，站起，说：“那柏某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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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谢似乎习以为常，没一失落和惋惜。

“好。”

“《中草药奇效方》分上下两，上其不意却却有奇效，下堪称五毒宝典，沾之即死。”柏谢继续说，“听说，这一作品正是自于您的祖上——医圣。”

墨倾问：“说说情况。”

墨倾往旁边看了一。

不可能现“现在还需要解毒”的事情。

“够你买三年的药材。”闵昶低声说。

于是，他在迟疑一秒后，走到前台。

所以，十年前中的毒……

墨倾眯了下：“继续。”

“是的。”柏谢说，“一直靠针灸排毒续命。不过，十年了，毒已骨髓，仅仅靠针灸怕是……”

茶续了两杯，柏谢才将症状说完。

这一次是真的送客。

“……”

墨倾颔首：“送客。”

柏谢：“我们少爷中了毒，这毒，正好来自于《中草药奇效方》下。”

闵昶接过来，神情略有不屑，随意看了一，但瞥见上面的数字后，难免有些惊讶。

闵昶把柏谢送到了门，看着柏谢和司机撑着伞又回豪车上，“啧”了一声，略有不地将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