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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嗯?阿清...叫我什么?”贺屿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含着着他泛红的耳垂舔舐。
“叫你什么....嗯...啊...”顾清被快感刺激的恍惚,喃喃的重复着贺屿的话。
“快说啊,阿清。”贺屿恶劣的停下动作,肉棒在顾清敏感点上细细研磨。
贺屿从耳垂上转移,连续不断的将轻吻落在顾清的脸颊上,脖子上,还有明显的锁骨,然后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痒……顾清的脑海里几乎被这一个字充斥了。后面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变得缓慢又煎熬,他难受的扭动腰肢,却被贺屿强势的禁锢住。
“老...老公...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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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贺屿愉悦的笑出声,随即将顾清的两条腿都加到肩上,双手撑到对方的腰两侧,像打桩一样快速地操干,每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那一点上。顾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顶穿了,眼睛里逐渐浮出生理性的水汽,由于灭顶的快感只能微张着嘴无声地呻吟着。
贺屿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在顾清接连不断的呻吟中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射进了穴里。顾清被他射得浑身痉挛起来,失神地张大了嘴,下体一阵抽搐。
两人相连的下半身变得一塌糊涂,淫液,汗液还有刚射出的精液都夹杂在一起。贺屿一退出来,精液就顺着他的抽出缓缓地从穴口流出来,啪嗒两声滴落在地上,还有一些粘稠的挂在穴口。
贺屿看顾清也在喘着粗气,顾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白白的液体十分显眼,还有些沾到两人的睡衣上了。说起来两人的睡衣也是报废了,经过一番蹂躏变得皱巴巴的。
贺屿坐在边上,拿出来一根烟抽着。
“阿屿...”
“嗯?”突然听到这个称呼贺屿还没反应过来,慢慢的唇边的笑容渐盛,连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他转身看向顾清,“不叫老公啦?”
顾清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发丝垂下遮住眼帘,开口时尾音拉长,语气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阿屿~”
“嗯,阿清。”贺屿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和的应答。
之前还觉得没那么容易扯进顾清的感情纠葛的麻烦事里,贺屿知道自己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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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顾清出差了,今天回来。贺屿想着毕竟已经结婚了,让伴侣孤零零的好像不太好,所以就说了要去接他。
清晨六点,闹钟响了。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深秋的早晨寂静又寒冷,贺屿洗漱完,套了件外套,又拿起眼镜戴上,然后才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机场。
贺屿停好车,拿了一包烟从车上下来。他靠在车门,点燃一根烟,缭绕成丝的烟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贺屿漫不经心的看着从机场出站口走出来的人流,寻找着顾清的身影。
好不容易看到顾清了,却发现他旁边还有一个人,贺屿看清那人的面容时不由一愣。
好好出个差,怎么还能碰上白月光,难道这就是缘分?
贺屿满心无奈吐出一口烟雾,抬手朝看过来的人挥了挥,“这边。”
很是让人着迷的声音。磁性、温柔,又带着男人独有的性感。
“阿屿!”顾清听到声音快步走过去,手往前伸,一副想把行李箱递给他的姿势,贺屿却没过去接,只是站在原地看向顾清身后。
顾清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看向身边紧跟他步子的男人,也就是他的白月光宋书源。
"你男朋友?"宋书源微眯着眼睛打量贺屿,眼底闪过莫名的神色。
"不是,我丈夫。"顾清昨天没睡好,此时正不耐烦着呢,也没在意刚刚下飞机时碰到后就一直跟着他的的宋书源。
"你结婚了?...怎么没听你说过?"宋书源压下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尽量用轻松、开玩笑的声音问。
"我们没那么熟吧?"顾清心情不好,走得很快,自然没有留意到,宋书源因为他的这句话,脸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