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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要犯,不能乱动私刑,要是耽误本侯查案,拿你项上人头做赔。”
我走之前还将牢头拉到一边恐吓。
牢头点头哈腰的答应着。
我往他手里塞了一些金粒子,他瞬间喜笑颜开。热情的送我到门口。
我就明白这事他是应下了。
回到府中,我忍不住从酒窖里拿了五六坛酒,坐在后院里,一个人对着满院子雪,还有琼琼月光,独酌。
喝着喝着,看着洁白的雪,我就想起阴暗的牢房,还有他单薄的囚衣。心中一股燥意。
“阿普——阿普——”我像个醉鬼一样大叫着。
但我知道我没有酔,我只是不想承认,老子还在乎他。
“来了,主子。怎么了?”
“你去收拾几件厚衣服送给公子。去库房里拿点银票打点。”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主子......”阿普担忧的看着我。
“去!”我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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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
阿普办事很有谱,没多久,他就告诉我这事妥了。
喝干了五坛酒,天色已经大亮,我现在是想醉都醉不了了。
我自嘲一笑,换了朝服,进宫去了。
段衡衍,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奔波了......
心底喃喃着,走入我最讨厌的深红宫苑,来到熟悉无比的大殿。
很快,我就被传召进去。
“连玉哥哥,你终于肯进宫看我了。”里面传来皇帝欣喜的声音。
“臣裴连玉恭请圣躬安。”我摆出标准的假笑,跪拜。
“朕安。你再这般客气,朕就治你的罪。”他将自称换回了朕,闷闷不乐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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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常服,坐到一边的软塌上,还示意我坐另一边,我没动。
“你今天进宫,是有求于我?”皇帝摆弄着软塌上摆着的棋局,又恢复到往日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臣万死。”我扑通一下跪下,小时候他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兄长哥哥的叫个不停,像个普通人家的烦人小屁孩,但自从他登上这个位置,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他心中所想了。
再加上,我实在讨厌这皇宫,我们两几乎只在朝堂上见面了。我这个逍遥侯,可以不上朝,见得越发少了。
我是怕他生气,先一步跪下了,没想到他看到我跪下,刚刚还带着开心的脸色骤然一冷,帝王的威压一下子加在我肩头。
我竟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心中感慨,当年的小包子长大了,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了。
下一秒,我就被打脸了,手腕被人狠狠拉起,我被他拉的站起来,就见他怒气冲冲的砸了好几个名贵无比的花瓶,“怎么就连你也变成这样了。”
我又想跪下,但想起他生气的原因,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皇上?”
他不应。
“应晖。”当今圣上,名裴远章,字应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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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脸色好一些,坐回塌上,我犹豫片刻,还是坐在他对面。
肉眼可见,他的情绪更好了。
“不管我有没有当皇帝,你永远是我兄长。我不想你像外人一样,拿我当高高在上的皇帝。”他这样说着。
我也有些羞愧,“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