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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做了太多他爸不能容忍的事情,甚至在东窗事发后还不知悔改,从态度上就没有端正起来,无怪他爸要狠狠地惩治他一回。
江问已经完全不抱期望他爹今天能高抬贵手,只希望对方能看在自己知道错了的份上,从轻发落。
反省完这一年的错处,江秋白仍然没有忙完。
江问百无聊赖,又想起了周兴哲的话。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在遭受了非人般的羞辱后他终于开始反思。难道自己真的拥有很多特权吗?
从小到大的老师都很喜欢他,所以只要他提出的要求,都会被满足。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这是正常的。怎么能算是特权呢?
可是周兴哲他们好像不这样认为。
那他们在同样的情况下会是什么结局呢?
江问确实没有关注过这些小事。
好半晌,才从浅薄的记忆中翻出些许痕迹来,有的同学迟到会被老师喊到教室后面罚站,有的会被要求写检讨,有的会被喊到办公室单独谈话……
这么看来只有他,一年到头迟到无数次,还能被所有老师宽恕。怪不得他们会心里不平衡。
江问从来不去做课间操,他不喜欢运动,连体育课都能翘则翘,反正体育只区分合格与否,没有分数。
老师永远不会让他不及格。所以江秋白至今都没发现他是个软脚虾。江问可以轻而易举的不去课间操,周兴哲他们呢?
江问记得很清楚。
被抓到后会在升旗仪式上通报批评。因为负责巡查的就是他。很不幸,周兴哲被抓到过很多次。
江问:“……”
江问突然发现,他们之间好像确实有点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江秋白终于开口道:“过来。”
江问忐忑地走到江秋白面前。
江秋白忙完了工作,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随手拿了一根不知道从哪位教师那里薅来的教鞭,整个人要多随意有多随意。江问却大气也不敢出。
“听说你乱骂人被同学教训了?”江秋白语气随意地问,“怎么教训的?”
江问又想起自己被同学打了屁股,脸上好一阵烧。
“打、打屁股。”
“转过来,让我看看不听话的屁股有没有被打烂。”
江问羞得眼睛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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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白却像似没看见,用教鞭扫过江问猴子一样的屁股,淡淡道:“打轻了。”
江问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秋白笑了笑:“江问,你真的给我好多惊喜。学习学习搞不好,同学同学处不好,现在还会说脏话了。”
江问听见他笑脸都白了:“我没有,是他们……”
江秋白不想听:“少找借口。把你身上无用的东西都给我脱干净。去广场上站着。”
“爸,我知道错了。”江问哀求道。
江秋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