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给了我好大的惊喜。”江秋白用力给了他一掌，喝，“腰塌下去，给我撅起来！”

江问吓得脸一白。“爸？”

“怪不得他每次都是等到快上课，厕所没人了才去。搞了半天是怕被人发现红啊！”

“你傻啊，学神的不是？说真话是要开的。当然不能承认了！”

“朋友，板没有打在你上，你当然清醒。学神的可是被打得啪啪响呢，他还能保持理智？”

“江问。”江秋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江问被连名带姓地喊得一颤，吓得都结了起来，“爸、爸爸……”

目光都带上了一丝异样。

“他还喜站着听课，说是醒瞌睡，老师还让我们向他学习。该不会是因为痛坐不下去吧？”

但是现在，江问不敢承认。

他径直走到门，两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到了门板上。江秋白捡起地上的报告，走到他后。

江问忍着疼弯下腰，整个人弓成了一个直角。

他都是预备铃响了之后，才逆着人去厕所。那时距离真正的上课时间仅仅只有两分钟，他们班又跟厕所相隔在走廊的两，不迟到才是天赋异禀。

季主任想要求情，可是他知自己不能。过去的经验告诉他，任何求情都是在给江秋白递刀。

江秋白着实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原来学神都是快上课了才去厕所啊。”

江问松了气。

江问看不到后的动静，张得绷了。

办公室里不断响起江问羞耻请罚的声音。

江秋白依旧无动于衷，甚至端起茶喝了一。

“行了。”不知过了多久，江秋白才懒洋洋地声，“既然学神的小这么欠打，爸爸的只好费个心了。”

江秋白慢悠悠地补上后面的话，“撑着门。”

老旧的门中，甚至还能看到好多人贴在门上，兴奋地窃听着里的动静。

江问心一。

“你这话说的，说假话不是更要开？”

江问羞得无地自容。耳边尽是同学的笑声。

“你确实不乖。”江秋白无情嘲笑，“没有谁跟你一样，17岁了还天天被爸爸打。”

江问忍着疼，羞耻：“小问不乖，爸爸打得好。”

果不其然，他听见江秋白漫不经心地问，“那学神有没有迟到过呀？”

谎话说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在江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否认的话语就已经说了。

办公室的大门并不隔音，之前就能听到外你推我搡的声音，现在靠着门，外的声音显得更清晰了。

“要说什么？”江秋白问。

“哈哈哈突然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学神每天为了隐瞒自己的红机关算尽，导致痛失第一。太惨了。”

“有理啊！”

世界倏忽就安静了下来。同学们的声音震耳聋。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江秋白却故意不动手。直到江问上的绷累了放松下来的瞬间，蓝的文件夹无情地抡了上去。

怎么可能没有。江问心想。

圆的就于那个角上

“学神真的每天都着红上学啊？”

江问如蒙大赦，红着脸：“谢谢爸爸！”

好在他每次挨完打就会很注意不多喝，减少上厕所的次数。老师对他也很宽容，即便经常迟到，也不会多说什么。学神的份让他在学校无往不利。

“去门。”江秋白命令。

江问猝不及防挨了一记重锤，吃痛地呜了一声。他的本就不堪重负，此时伤上加伤，更是痛极。

一门之隔，江问臊得汗都在颤抖。

“学神也会说假话啊？明明早上才迟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