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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你之前玩过的那些菟丝子。”他想着,实在不甘心,又说,“林寒祈,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赢了,你就放我走,行不行?”
“放你走?”男人沉默地看着他。
拥有读心术的男人,当然知道青年的一切想法。他不想当林寒祈的狗,也不想被人圈养一辈子,即便他自己一个人可能活得很悲惨,他也希望自己能自由地拥抱那样的终局。
可男人不愿意。
林寒祈站起身,将齐玉泠抱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勃起的性器,从下面再次贯穿青年。高潮过的后穴松软香润,壮硕肉根轻易便“噗嗤”一声就全根没入。齐玉泠闷哼一声,心道不妙,还想争取几句,却被男人猛然加快的动作顶出了一串呻吟。
站立的姿势能入得更深,饱胀炽热的头冠一下顶到肠道的最深处,操得齐玉泠一个激灵,穴眼又酸又麻,浑身都被肏得失了力气。
“求求你了林寒祈,放我走吧嗯啊……我不要了、放过我唔唔——”
林寒祈根本不想听他那些扫兴的话,握住他细瘦的腰,一边离开床畔,一边快节奏地疯狂挺动。
男人抱着他的屁股,恐怖的肉屌每次都操得扎实深刻。齐玉泠绑缚的双手勾在男人后颈,双腿在移动中害怕地盘着男人的腰,明明心里极为抗拒,却不得不紧紧攀着男人。男人额角后背都是汗,润湿了上身的衬衫,勾勒出极为强健的后背肌肉。
随着两人的移动,肩背和大腿的肌肉块块鼓起,显示着非凡的力量和美。男人亲了亲青年同样湿润的额角和眼角,步履稳健地走到了窗边。
现在是白天。
日光灿烂,街上人头涌动。他们在三楼,窗台的高度在胯骨附近。只要有人稍稍抬头,就会知道交缠的他们在做什么。
齐玉泠蒙着水雾的眸子猛然瞪大,双腿踢踹着,试图从男人身上下来:“你在做什么?你要嗯啊、快离开窗边嗯啊啊——”
随着青年的乱动,本就紧实好操的肠道更是裹紧了男人的性器,摩擦着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男人爽得头皮发麻,假装没听不见他的求饶和恳求,坚定地将青年抵在窗台上,面朝街上的人流,侵犯着他。
“齐玉泠,别挑战我的耐心,否则,你就不是背对这扇窗户了。”
消瘦的背脊贴上光滑冰凉的窗面,激得青年浑身一颤。他的骄傲不能接受别人看见他的脸,于是他乖顺地环抱着男人的脖颈,低垂着脑袋,将脸埋进了对方脖颈处。
“好、嗯啊……我听话、我不闹了,我们回床上,好不好?”青年讨好地亲吻男人的侧颈和喉结,红彤彤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
男人叼住送上门的红唇,贪婪地吮吸了两口,才道:“齐玉泠,你如果一直这么乖该多好?”
齐玉泠嗯了一声,还以为男人会带自己回床上,腰肢却被男人火热的大手牢牢掐住,死死抵在窗前,猛烈冲刺般狂奸青年的密穴,大肉棒凶狠地顶着肠道的最深处,每一下都操得极深极重,仿佛要将青年的结肠凿穿似的,连根拔起,整根没入,狂肏数百下,操得青年浑身惊颤。
之前射进去的精水混杂着淫水,随着男人粗暴狂乱地奸淫,草出一团绵密的泡沫,挂在湿软的穴口。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