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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他眼神刚刚聚焦,就直直撞入周邻那双深藏戾气的视线里。
瘦腰,窄胯,圆润饱满的臀,层叠媚肉紧裹住周邻的冠头,软隙殷勤地吮吸着,在滚烫淫液数次浇裹下,酥麻感骤冲天灵盖,周邻猛地一撞,尽数射灌了进去。
鹤闻重重地喘着,睫毛湿漉漉如落深林的雨,眼角泅红。窗外天光乍现,晴日如蓝,他几乎溺毙在周邻的怀抱里,恍然想起初见那天,教学楼里灯火连天,透过蔚然的深林,落在青年人脸上。
一眼惊鸿。
鹤闻想,他要得到他。
山很陡,周邻在峡中走,不时有碎石滚落。
他烦躁地踹开一处落石,点了根烟,烟篆徐徐往上升,峡顶天空深色逼人,像狭长的眼,直戳戳盯着人看。
再往前就是土着民的居住地,是整个游戏的开始。
视线逐渐开阔,峡顶不再是一线蓝天,臃云渐深,豪雨将落。周邻一路不知抽完多少根烟,当他终于见到鹤闻时,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鹤闻绑在刑架上,未着寸缕,粗粝绳索将裸露在外的肌肤磨得通红,长发如墨披散下来,顺着肩滑落,覆住浑圆釉色的孕肚,纤细的腰肢悬了熟透的弧。
他轻轻喘息,腰肢微颤,臀尖撞上刑架,激起层层肉浪。目光透过攒动的人头,落在对面栅栏上,他看到了周邻。
周邻眸光暗沉,他的侧脸映着光,视线从鹤闻脸上移开,眉心是蹙着的。
鹤闻张了张嘴,细软的气音从唇腔溢出,他的皮肤太过苍白,手腕被绳索勒住,衬得指尖红痕愈加刺目。
他要生了,汗水从隽丽的额头浸出,鼻梁上泛起湿薄的光,风起,发丝掩住视线。垂落至腰窝的发梢蜿蜒而上,钻进湿软的蚌隙,鹤闻大口地喘息着,汗湿的脖颈仰起来,身体每颤一下,发梢涌入地更深。
宫缩疾徐作歇,在此刻攀上了高峰。
鹤闻忍耐到极致,腿间酥软湿重的蚌穴收缩翁动不止,有如蝴蝶振翅,内里倏地绞紧,体内满涨着圆异物堵塞的感觉,在粘着发丝的入口微微摩擦。他仰首看着远而深的天空,在濒临窒息的眩晕中,呻吟压抑只剩气音。
他突然失神,嘴里充满了鲜血的味道。
酸胀酥麻的女穴喷出灼热的液体,他即溃败如洪,一双眼迷蒙上泪雾,氤氲着铅灰色的天幕。与此同时,鹤闻湿腻泛红的腿间有了微微下凸,如小丘,丘顶黑色杂草丛生。
出来了……
半透明的液体从腿间淌出,顺着摩地通红的脚踝爬进地面,就连黏在穴口的发梢都被带了出来,淅淅沥沥地顺着腰窝往下滴水。
鹤闻清透的黑眸此刻泛起灰蒙蒙的雾色,透过氤氲潮湿的空气,视线落入虚空,人影憧憧,他好像看不清周邻了。像跌入灰白的梦境,不断往下坠,娇嫩的女穴几乎托不住沉重滚烫的胎头,他感觉自己快被撕裂。
就连心跳似乎都蔓延而下,他静静感受着坠胀穴口缓慢而清晰的跃动,筋骨分明的手难耐地攥紧绳索,轻扭腰腹,让自己的腿分地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