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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目光沙哑道:“我倒看轻了你,周邻。”
这分明是褒义话,可我总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继而反应过来,皱眉问:“什么意思。”
再者,我并不记得自己向鹤闻透露过姓名,我也深知自己平平无奇,不会入美人的眼,但经此一遭,我惊闻自己承受异变时似乎有异于常人的镇定。变成怪物的老师,长有双穴的男人,教学楼下突然出现的犹如古代监狱的废墟,以及那些怪诞不经的幻梦……
“你究竟是什么人,江却为什么——”
我俯身步步紧逼质问,双臂将他囚于一隅,四目相对,胸腔鼓动,鹤闻紧咬着后槽牙,仰首辗转,骤显的锁骨窝泅满汗水,汩汩淌落饱满甸实的腰腹。
再往下是被布料包裹着的肉嘟嘟的蚌肉,因分娩缘故而涨涨地鼓起,瓣缝里深陷的布料浸满了他自己喷出来的水。
我看得口干舌燥,理智阻止了我埋脸嘬上一口的冲动,当务之急的是问清事情缘由,我心思微动,但面容是毫不显山露水的凌厉镇定,我加重语气:“说话。”
53.
然后我发现他不是不回答,而是喘地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呜……”
鹤闻双腿弯曲,休闲裤已在挣扎间褪到脚踝,膝盖上薄薄的肌肤绷紧到极致。他右手难耐地揉捏着孕肚与腿根处的交界凹线,另一只手则狠狠攥着腰后稻草蹂躏、痉挛。他就像困兽般仰首辗转呻吟,苍冷眉目间是破裂的矜持与淡漠。
脖颈上全是汗水,喉结滑动间,我听见他说。
“内裤…脱掉……快。”
我看向他腿间,隐隐绰绰间能透过被体液浸湿的白色底裤下鼓胀的蚌肉。我呼吸顿窒,心跳翻腾跳动,刚被嘲萎的那物瞬间又挺立起来,我几乎失智,鬼使神差地抚摸上圆润的孕肚,像抚摸一团柔软细腻的鹿茸。
指尖缓缓下落,勾着内裤边缘往下剥,由于腿无法闭拢的缘故,布料将他略微丰腴的腿根软肉勒出凹陷。我拍拍他饱满的臀侧,示意他放松,腿分那么开根本脱不下来。
可他不仅不合拢,反而绷的更紧。
54.
那我自己来。
55.
鹤闻突然倾身按住我握在他膝窝准备强行并拢的手,唇齿生津却吐不出半片字节,被泪水浸染的瞳孔漆黑透亮,只能喘息着摇头。整个腰腹施力才能完成这个动作,坠鼓鼓的孕肚紧绷着,几乎压在肿起的蚌尖。
我这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在生孩子。
为今之计,只有撕碎这块布,我捏着裤缘掰扯片刻,布料却纹丝不动,愁神之际,我舔舔自己锋利的犬齿,突然灵机一动。
“学长,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