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才想着儿子现在长大了些，没一会便原形毕露，虽然已经具备一些独立生活的能力，大部分时间都能照顾好自己，但在他面前，还是个会撒娇的孩子，拥有几句话就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的超能力。

“是吧，曲叔叔？”温言把头靠在父亲坚实的肩膀上，笑着问对面的男人。

“是啊，毕竟在父亲面前，孩子无论多大都是孩子。”曲尧轻笑一声。

“那爸爸会一直照顾我吗？”温言星星眼看着温明。

温明听着儿子软乎乎的撒娇，只觉心里甜蜜又有些酸涩：“当然会啦，不过等以后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即使不住在一起，爸爸也会……”

温言立马打断他，振振有词地宣誓：“不会的，我以后也要一直和爸爸在一起！不管长大了还是老了！”

温明不禁失笑，无奈地反驳道：“那不就成爸宝男了吗，言言，你这样人家姑娘会笑话你哦。”

温言撅起嘴嘟囔：“才不会有什么姑娘呢……我才不要谈什么恋爱。”有爸爸就够了，毕竟爸爸你可是最好的……”他直视着曲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吧，曲叔叔？”

温明的心一个咯噔，不知话题怎么绕到了他的身上，就听见曲尧声音平静温和地说道：“是啊，他一直很好。”

温明不由看向他，霎那间与曲尧的目光相撞，上挑的狐狸眼光波流转，叫人如饮甘泉。

“爸爸。”

温明刹那回神过来；“嗯？”儿子正幽怨地看着他：“还想喝一杯柠檬茶。”

“哦，好。”温明看曲尧的杯中只剩下一半，“曲总，您需要再点一杯吗？”见曲尧点头，温明唤来服务员。

温言趁他点单的功夫，阴翳地盯着对面的男人。过了一会男人似乎才注意到他的目光，抬眼他微微一笑，看似温和的眼底有一不易察觉的丝冰冷。

“你好，一杯柠檬茶和moscato。”

“谢谢。”温明接过柠檬茶放在温言面前，忍不住叮嘱，“冰的饮料要少喝。”

温言嘬着吸管深吸一口，一点一点咽下去：“知道啦。”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惊呼。

“对不起，对不起，我……”绿色的液体撒了一地，更多的都在曲尧黑色的西装上，沾湿了一片。女服务员满脸歉意，手忙脚乱地拿着毛巾左右踌躇，一脸着急得快哭的表情。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估计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而且这家是本市top3的餐厅，顾客非富即贵，寻常人都惹不起。

温明连忙上前，对他笑了一下：“我来吧。”

服务员呆呆地看着他，不自觉把毛巾递给了他。

“对不起……客人，我…”

“没事。”曲尧摆摆手，脸上的平静得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温明半蹲下身，弯腰把毛巾轻按在曲尧沾湿的衣服上，满满移动着一点一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