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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便一次而入,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侧腰,引起一阵阵战栗,身体的主人起了一身粘腻的汗水,虚弱地试图反抗。
“啊——畜牲——”赵景憧惊叫一声,被扣住腰肢往下一拉,一根粗硬的东西顶着向上,他仿佛能听到身体被撕裂的声音。他好疼,全身上下都感觉到无比的疼痛,陈三炮会杀了他的。
“记住老子怎么艹你的。”
陈三炮一手卡在赵景憧的膝弯,结结实实地贯穿了他,赵景憧哀哀叫了两声,便只剩下弱弱的哭声。
陈三炮早就知道赵景憧身上的敏感点,他扒开他胸前的残破的衣襟,嘬住乳尖来回吸吮,直把那口软肉变成硬挺的肉珠,他吞吐啮咬地啧啧有声,一句句地传入赵景憧耳中。
空旷的牢狱之内,水声好像被放大数倍,赵景憧视力被夺,水声就越发明显,他感到无比羞耻,却也感受到无比的快感。
“畜牲……唔……”
赵景憧的双嘴被堵的严严实实,滑腻的舌头钻入口腔肆意地侵犯,沿着牙根一点点舔舐,他抗拒地离开后脑却被结结实实地压住,在他满心去抗拒男人唇舌之时,却感觉到自己下身被用力地挤开。
那口后穴本就不是用来交合,身体绷紧抗拒,却被肉棍坚定缓慢地破开,一寸寸地侵犯,碾压,进入到深处。强烈的侵入感让赵景憧几欲呕吐,他张嘴却又被人侵占。
体内那根肉棒停了一瞬,便开始一寸寸地抽出,然后猛然撞击进去,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一下下地都带火气。
“不要……不……”赵景憧的腰肢被陈三炮扣着,陈三炮抱着他吊起的腿,压着他的身体尽情在他里面抽插,直到赵景憧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不同的意味。
陈三炮勾起嘴角,顶着他的后穴浅浅地抽插,直到赵景憧脸上绯红,“老子肏得你爽不爽?说。”
赵景憧死死地咬住嘴唇,死活不回答陈三炮的话,忍到最后张着嘴呻吟也不愿意说话。
陈三炮放软了声音,一手握住赵景憧半软的阳具,一边说:“你说你不想逃了,我就放过你……后面有什么刀山火海,我陈三炮都给你挡。”
赵景憧张了张嘴,他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我要回家……”
“艹你娘的,你不爽吗逃什么?”陈三炮火气更盛,干得更加用力,他一手兜住赵景憧臀部拉到自己身上,赵景憧瞬间身子凌空。
赵景憧短促地叫了一声,他声音早就喊得沙哑,背后的鞭痕在拉扯之间裂开,血痕沿着背部落下。他全身都落在交合的地方,陈三炮的每一次顶弄都能进去以往未曾进入的深处。靡红的后穴包裹着粗大的肉,敏感的花心被恶意地碾压,快感像海浪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陈三炮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磨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今天就算是被我干死了都得埋在我山头,你不说我就艹到你说。”
赵景憧软了身体,他被放了下来,被捆的双手被套在陈三炮头上,全身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机械地跟着陈三炮顶弄而摆动,就像是一只快要被扯碎的人偶。
“啊……嗯……”赵景憧张嘴发出沙哑的呻吟,体内的软肉绵软地发着肉浪,被反复碾压的肠肉一阵阵地夹紧,快感积累地接近极限。他好像被劈成两半,一半身心俱痛,一半又能感受到隐秘的快感。
陈三炮盯着赵景憧被蒙住的小半张脸,伸手把他脸上的黑布脱了下来,赵景憧禁闭着眼睛,长眉紧皱,被凌虐地失了神。陈三炮知道赵景憧是能感受到快感的,但是看着他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他心里痛。
陈三炮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就是犯贱!赵景憧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看见他这个样子还是心疼。
人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赵景憧夹着自己的后穴在抽搐,呻吟带上了尾音,陈三炮用力顶弄了一阵,便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赵景憧的前端一股股地泄出透明的液体,他被草到失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