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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驳,
“可是皇叔他……”
“啧。”
温玉蓦地捏住温启的下巴,将他的呻吟和解释尽数吞下。另一只手则摁着怀中人的尾骨处,死命肏起来。
原本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可是现在他自己也忘记了,此时温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这样肏死这个笨蛋好了。
黑粗的肉棒一次次深捣着嫩穴,汁水顺着腿心直往下淌……温启的腿和腰肢在对方疯狂地肏弄下,几乎已经要被折断。
“哥哥!哥哥!停一下好不好?”
眼泪像断线的玉珠扑簌簌往下掉,温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温玉吐出口中被咬的快要破皮的乳珠,边顶边冷笑,“我可是就算你发烧也会欺负你的恶人,求我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将人抱到桌子上,掰着温启的一只腿架在自己臂弯处继续弓着身子猛肏。
“哈啊哈啊……哥……”
“呜呜……好涨,快坏掉了。”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不绝于耳,温玉却充耳不闻,只是不知疲倦地压着人猛肏。
那穴肉已经被干充血了,红颤颤地,泛着湿亮的水光。浓白的浆液随着每一次的收缩,从缝隙里缓缓流出,滴落在桌面。
渐渐地,温启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双眼失神地盯着上方,无力地喘息抽泣。
一旁的烛火已经快要燃烧到底,噼里啪啦炸着烛花。
温玉将人从桌子上捞起,架着两条腿抱在怀里抽插。
温启已经有些不清醒了,绵软无力地埋在温玉的胸口处,耳边是男人狗一样的喘息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月族的事,你觉得应当如何?”
迷迷糊糊间听到温玉突然这么问自己,温启笑了一下,“我说的话又不算数。”
温玉顿了一下,垂眸看向怀里的温启。
他的手正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襟,眼皮微垂。微红的眼尾上除了浸透着情色,还有挥之不去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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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温玉哑着嗓子又问:“那如果算数的话,你希望我去吗?”
“哥哥……”
那点子疲惫和困倦忽然烟消云散,温启有些不确定温玉的意思,试探性看向对方的眼睛。
温玉平生第一次生出一种叫做无措的情绪,教他竟不敢低头去看那双带着殷切的眼睛。
所以他像个笨拙地疯子,将头埋在温启的颈窝处,抱着人又冲又撞,等到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呻吟和哼叫,他才粗喘了一口气,缓声开口,
“我的意思是,这一次可以站在你这边。”
……
冬日的天亮得晚,外面天还是麻麻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