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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着屋外的聊天声,夏何也知道农村壮汉再不射,真的会被人妻发现,于是,撑了不知多久,夏何薄唇凄然颤了颤,竟发出屈辱的咽呜,“射吧……爹……唔!爹……”
当听到斯文清俊的城市人夫哭着叫爹,下流无耻的农村壮汉终于露出得意的狞笑,他熊腰猛地一拱,两颗鹅蛋大的睾丸狠狠压扁人夫的屄唇,夏何好似日穿般的哆嗦,而农村壮汉则捂住夏何的嘴巴,强暴一样一耸又一耸地对着他的子宫射出浓精。
可怕强悍的农村壮汉好似蛮牛一般顶着城市人夫内射,那好似永远没有尽头的滚烫精液,将斯文清俊的人夫烫的一阵阵痉挛,好似触电似的抽搐,农村壮汉却像是对待男妓似的一边射一边搓揉他的乳头,等放开夏何后,夏何好似烂泥一样瘫软在农村壮汉的大脚上,他绝望地咽呜几声,腥臭的农村精液从屄里流出,落在自己干净熨烫的衬衫上……
夏何在上课,他是大学教哲学的,他声音不高,讲话很慢,有时几个混学分的坏学生会发出不满的嘘声。
夏何从来都没有什么反应,他不会斥责,也不会不满,依旧说着书里的内容。
他很温和,友好,只是有时有些冷冰冰的,他是外聘的老师,工资不高,有个临时办公室,闲暇之时,他会在那里看书写诗。
女老师总会感慨,夏老师还真的是个浪漫的好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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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儒雅温和的夏何虽然是个好男人,却不是一个好丈夫。
夏何像无数男人那样,好面子,更何况他还是为人师表的老师,他不敢被人知道,自己是个性无能,更不敢让人知道他的人妻已经出轨无数次,而人妻的农村情人竟会来找他约炮。
那个农村壮汉真的很可怕,一身的粗野蛮力,毫无礼义廉耻,也毫无道理可讲,在那次偶然发生性关系后,农村壮汉对夏何恶狠狠道,告诉你,老子来城里就是来日逼的,你不给老子日,老子就找你婆娘日!!
夏何惊恐屈辱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头多的黝黑汉子,为了面子和妻子的贞洁,他只能选择第一个条件。
夏何忍辱负重地说愿意给农村壮汉日,但不希望被人妻知道,农村壮汉当然答应,毕竟他跟人妻也日过,他也想继续日。只是在夏何递套子后,下流无耻地说,老子鸡巴大装不下。
但夏何却记得,曾经他发现的那些偷情证据,那装的满满当当的大号安全套都在他家的垃圾桶里。
这个无耻低劣的……恶棍……
或许他还该庆幸跟人妻做的时候他好歹戴了套。
夏何没有办法,秀才遇上兵,更何况是个蛮子兵,夏何只能答应一切。
这日,夏何正捧着书,专心致志地讲课,因为有学生投诉他声音小,他便调高音响声音,还会来回走动,只是在走的时候,被几个后排男学生绊了一跤,夏何摔在地上,掌心破了,他在一声声沉闷恶意的笑声,缓缓站起身,夏何清俊的面容没有波动,金丝眼镜下带着隐忍,他深吸一口气,当无事发生地继续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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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课堂因为这次风波起了负面效果,听他讲课的人更少了,看手机的更多了,夏何手指攥紧了课本。
下课后,夏何走出教室,却被教导主任叫住,主任是个四十岁的秃头男,眼神色眯眯,却打着官腔,先说他教的不错,后面又说他学生考过率太低,个别学生反映他教的太差,最后说会减少他的课时,让一直不如他的一个老师代替他。
夏何静静地听着,没有一点祈求,辩解,只是点点头,“好的主任,我知道了。”
夏何看着主任不甘离开,脸色却越发苍白,他本不是这个学校的老师,若是没有课时了,他还能去哪里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