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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虫族梗-11(pei图)Tb,,脐橙,j同鸭讲、情商xia线(3/7)

的皮肉巧克力一般融化了,瘫软在厌酌怀里,上将的脑袋艰难地抬起来一点,有气无力地用鼻尖拱雄主耳后细腻的皮肤,黏糊糊地咕哝着,高潮了,高潮了,又……我数不清,雄主……

雌虫吻着厌酌,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在他的耳边滚烫地喘息,漆黑的眼郁郁地垂下,每一次垂眸时都能看到雄虫脊背处刺眼的伤口。

上将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在雄主低头吻他时露出一个笑,抬起头急切而贪婪地吻回去。

———————

……他的军雌最近不太对劲。

并不是说上将表现出了什么明显的抗拒,相反,秦晗肉眼可见地更粘人、胆子更大了。这本该是好事,厌酌却深深地感到不妥。

他从来不是个好的安慰者,也从没试图安慰过秦晗之外的任何人。

或许是上次还是太凶了,厌酌反省,并且时时感到懊恼——他明明做好了决定,这一次要陪着秦晗慢慢来,更耐心地陪伴他的。

那一夜实在是失态得厉害,他责无旁贷。坤山大公并不认为口头的道歉能有多少分量,只能反复用更温柔的性爱,更多的亲吻和安抚去照顾秦晗,试图靠肌肤相贴弥补伤痕。

雌虫的身体很敏感,一次粗暴后阈值就被降低许多。秦晗的女穴尿口在那一晚被极其粗暴地开发调教,遭遇了恶劣的催熟,以至于这段时间都敏感得不像话,很容易在潮吹的同时泛起酸麻,跟着一起漏尿。

他的将军向来面皮薄,厌酌还记得那一晚秦晗失禁时哭的多么厉害,甚至控制不住地逃跑;他也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惊慌失措的雌虫拉回胯下,反复逼着他用女穴失禁,用精神力触手把尿孔玩得红肿滚烫,到最后完全是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漏水,像是坏掉的茶壶。而秦晗一开始哭得厉害,被盯着弱点反复逼迫着失禁数次后,就开始习惯,哭声变成任命般的低哽,逆来顺受地展露丑态,甚至在厌酌的命令下,乖乖自己用手指分开阴唇,撅起屁股,把那个脆弱的小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好让雄主欣赏他仅仅是被空气凉到,就母狗般用女屄失禁的样子。…他几乎被玩坏了。

而修复总是比破坏要难上许多倍。秦晗这两天敏感得过头,厌酌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如果真刀真枪地用阴茎操他,他的军雌绝对会再度失禁——他失禁时的哭泣不带多少愉悦,更不妩媚,只有被逼到绝处时的无助和绝望,闭着眼沉默地落泪,甚至不会发出多少声音,只有脸颊狼狈而湿润,像是一尊被苦雨腐蚀的雕像。厌酌不想再看到秦晗这样哭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是用舌头去舔舐自己的军雌。

口交是一个意义非凡的举动,往往当厌酌特别想宠爱秦晗,或者愧疚地试图取悦他时,才会采取这种方式。唇舌是远比手指、阴茎更私密也更温柔的器官,动物们用舌哺育幼崽、整理皮毛,在厌酌认为秦晗需要更多照顾时,他本能地选择用舌头和牙齿去表达歉意。

军雌这几天几乎是化在厌酌舌头上的。他正是敏感的时候,经得起粗暴却受不了温柔。厌酌只是轻轻对着他的阴蒂吹一口气,雌虫往往就颤抖得厉害,甚至连阴蒂下头隐秘的尿孔也食髓知味地跟着开阖。唇舌的抚慰只带来连绵不断的快感,温柔又沉重,秦晗哆嗦着,在床上张开腿,无地自容地捂着嘴,整个腰肢以下都被舔得没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任由厌酌用舌头一股一股从他身体里榨出水来。

他腿间的皮肤似乎都被唇舌抿薄了一层,腿根处新生的嫩肉也成了敏感带,有一次,厌酌仅仅只是抬起头,带动长发流沙般划过秦晗腿根,军雌竟然就这么哆嗦着高潮了,如此的敏感,甚至让坤山大公都稍稍愣住。

这样纯粹、快乐的高潮是可以教人上瘾的,有好几次,秦晗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肏傻了。

雄主的抚慰漫长到几乎磨人,循序渐进、技巧十足,一开始只用唇舌亲吻,像一只猫给同类整理毛发似的,把秦晗的阴唇仔仔细细亲肿了,亲得军雌哆哆嗦嗦地细密发抖,那朵肥厚的雌穴像是吸了水的花一样自行张开。然后,厌酌往往会特地留出足够的时间,含一粒葡萄似的,用嘴吮住阴蒂,把那枚肉果收在口腔里,舌头拨弦似的来回逗弄。秦晗通常从这个时候起就忍不住哭声了,他已经习惯了挨肏的流程,知道自己需要这样潮吹个两三次,才会被放过。而从一开始的崩溃到现在任命地敞开身体、接纳快感,努力地尽快潮吹,务求雄主结束对阴蒂的关注,似乎也就是几天之内的事情。

等厌酌把肿了一圈、水光潋滟的阴蒂吐出来时,秦晗已经没有合拢腿的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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