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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时就伸出湿漉漉的手放在厌酌手背上,和他一起捂着肚子,“雄主…”
“耐心点,秦上将…”厌酌小口亲吻着上将的鼻尖、好笑地轻声哄他……雄虫慢条斯理地在入口厮磨,任凭发情的雌穴怎么讨好地吮吸都不为所动,这样来回蹭着软嫩的腔口,把上将磨得浑身发软——起初秦晗还能握着厌酌的手腕讨饶,到后来就潮吹得腰都软了,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可怜地垂下来,落到床上、手指尖随着高潮的频率发颤。
雌虫看起来狼狈又糜烂,女阴被操得肿了一圈,通红油亮,含着阴茎一口一口吐水、阴唇完全翻开,肥嘟嘟的肉花上,那粒小痣显眼地反着光。
这样一下一下慢慢地被凿开生殖腔的滋味,实在是……上将的脸被汗泪打湿了,微微张开嘴,喘息声短促、沙哑,浑身上下只有腰肢是紧绷的,随着高潮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一看就是被操得舒服到失神了。他连尖叫都没有,涣散着眼,乖乖地被厌酌亲吻着乳头,高潮时只会轻轻地唔一声…这幅完全沉浸在性爱里,熟练地含着阴茎不停潮吹的样子,完全是个是被疼爱得烂熟的娼妓,哪还有一点曾经冷硬而木讷的影子?
这样慢吞吞的磨逼持续了好一会,那口青涩的肉腔被阴茎一点点吻开了…上将高潮的次数几乎数不清了,厌酌也在他穴里射了一次,内射后完全没拔出去、就这么埋在里面,任由发情的肉花殷勤伺候吮吻,插在逼里再次硬起来,继续埋在深处浅浅叩那浅薄的肉扉。
秦晗的喉咙已经哑了,软在床上,毫无抵抗地被厌酌摆弄,除了不放厌酌起身,非要和厌酌亲密至极地贴在一起之外,好像没有一点儿底线,大开着腿任厌酌为所欲为。他被这么慢到极致地叩开身体,不催促也不退缩,献祭殉难般温顺承受。
——那个受过伤、新桃一样青涩的小肉腔就是这么被厌酌慢慢磨开的。
秦晗高潮得头昏脑胀,只觉得腹部的血肉都被雄主的阴茎绞成黏糊糊的一团,酸涩又麻木,以至于最后那个小小的生殖腔肉蚌似的被撬开的时候,他几乎是茫然的。
“唔……唔………?”一直温顺的半阖着眼喘息的雌虫突然瞪大了眼睛,凤眼湿润颤抖,像是黑夜里一闪而过的刀光,他皱着眉,轻轻捂着肚子,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里面…呜…”
“进来了……”
上将一直在高潮,脑子被快感搅成一片浆糊,以至于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身体最后一片领地也迎来了雄主的侵犯。他几乎能听到体内肉壁粘稠地慢慢为阴茎打开的声音,像是矫正撞针时的一点轻响,细小却致命。
他被从里到外地占有、标记。
厌酌雪白的手顺着雌虫潮红的腹肌一路往上,拂过他丰腴的胸乳,然后包着秦晗捏紧的拳头,一根一根掰开他带茧的指节,最终和雌虫十指相扣。他低下头,猫类互相厮磨似的,用鼻子拱秦晗眉眼,低声道,“嗯,进去了。”
“会有点酸。”雄虫说,然后那根阴茎就坚定地继续往里压。
“啊……啊啊……呜………”
秦晗已经说不出话了。雌虫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把厌酌白皙的掌捏得嘎吱作响,他仰着头,微微摇晃着脑袋,黑色的眸子像风中烛火似的明灭颤抖,整个屁股和腰肢因为过度的酥麻和喜悦痉挛起来,女阴却像是没了力气似的,完全瘫软、放松,水嘟嘟地任由阴茎破开最娇嫩的那层肉壁,挤开那窄小柔腻的肉缝,造访体内最脆弱的丰沛之所。
秦晗意外的,叫的不像他被操到受不了时那样狼狈而胡乱,只是低低地哼,声音嘶哑如同滚沙。他在整个发情期里都显得慵懒又温顺,像是露出肚皮、任由厌酌逞凶的母兽,什么都能吃的进去,被厌酌怎么对待都喜悦欢心。
厌酌原本还担心他挣扎得厉害,特地松开交握的手,按着秦晗滚烫的腹部压制他。没想到雌虫柔顺极了,只有大腿和女阴在不停抽搐,乖乖地摊在床上,任由阴茎严丝合缝地填到身体最里头。
“唔…唔……”
上将的泪水被裹在睫毛里,承接不住时才一下子坠下来。厌酌猫似地追着那滴苦水,看它滑过雌虫挺拔的鼻梁、颤抖的唇角,在泪痕落到下颌、摇摇欲坠时,才凑上前,以吻封之。
秦晗转过脸来,瑟瑟地和厌酌接吻,在雄主的嘴里尝到泪和汗的咸涩。他被操得一直在哆嗦,吻得也不得要领,几乎像是小狗舔舐,一边吻一边乱拱,喑哑道,“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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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酌失笑,亲了他好一会,才开始正式操他。
“啊啊…呜、稍微、…慢点,请您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