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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虫族梗6-熟过程,痣,喂shi,T批,玩N,手心磨批(2/7)

秦晗跪在厌酌脚边,一个近得极其狎昵亲密的位置,几乎贴着厌酌小,稍微动

从此刻后,那个垫就成了雌专属的位置。在餐厅他就跪在这个垫上等待主人投喂,在书房他就跪在这个垫上任由主人抚摸。

只这么一尊严,就足以让秦晗动容。

上一世的厌酌并不擅谅他人,对秦晗的情绪察觉得十分糙,好赖秦将军到底慧,没有错认厌酌的珍重,到最后竟也稀里糊涂地把秦晗哄好了。

刚开始,每一次脱衣服时,军雌的手都在颤抖。他不知,雄主一直透过监视,饶有兴致地注视他褪下衣服的模样。

他在人前向来自持克制,走神也仅限于私下,是以从没有别人见过秦晗这副样——穿着笔的上将军装,直了腰杆,微微瞪大,垂着睫,抿着嘴,低下痴痴看着手腕的样。端正中带着说不的一脆弱和迷茫。

衣服下是完的肌理,宽肩窄腰,板肋起伏,悍又柔韧,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些陈年的伤疤。雌虫这会儿还没被熟,都少些,只显得而端正。他跪下时,脊和肩背肌牵动间影明灭,爬动时里若隐若现漏鼓鼓的女,这下的腻,让这属于尖战士的又一下许多雌来。

他脱衣服的样很严肃,并不,只带着军队的利落。军雌垂着,鼻梁和眉骨在脸上打下影,微微抿着嘴,只在褪去最后一衣服时才显几分踌躇。这一下的脆弱好似碧玉上一丝细微的裂痕,过刚易折,分外勾人。

军雌从军下班后,就会被坤山大公的私人飞舰接回殿,雄主一声不吭地给了他最的权限,让秦晗能直接到厌酌居住的主殿内。

秦晗是吃亏的格,情上了便在乎,以至于厌酌说的很多不着调的荤话都被他奉为金科玉律,偏偏将军又端正得,时常会被刺得心酸。

似乎成为了某仪式,下了飞艇后,第二军团的新上将就会垂着睫,慢吞吞地一件一件褪去军装,拆下徽章,直到一丝不挂,只佩着有坤山纹样的项圈。

他也总是时不时地想起他的雄主。想起他淌的长发,纤长的睫,还有蓝睛,想起他柔的嘴,那些的亲吻,温和的抚摸…军雌却有些怕,克制着尽量不去多想,有时候一不小心想得痴了,回过神来,军雌就会皱着眉,看着袖扣上代表厌酌的金徽章怔怔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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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千年苦等,沉淀下来,夜梦来时回首前世,一些曾经被厌酌忽视的细节莫名其妙地就愈发清晰。他想起第一次在床上戏谑地调笑秦晗货时,这将军一下,还有颤抖的睫;也想起他绷后自般松懈下来,打开更多的,想起他难堪地侧过脸,不敢看厌酌,却又在厌酌看向自己时勉一个苦涩的笑。那时候的人只觉得这羞耻的表现有趣又可,梦回时却咂摸浅浅的心疼。他已经太了解秦晗了,只需要看一将军的眸,就可以看他是不是把诨话往心里去了。秦晗那般端庄,却愿意放弃自尊地为厌酌当一个货——厌酌在床上笑说他浪,秦将军就真的能认命去当属于厌酌的婊,把自己前几十年的教养全砸在人脚下承

秦晗谨慎,厌酌又刻意耐心,两相试探,他们之间慢慢地养成了某不言说的默契。

军雌被得耳朵发,他飞快地掀起睫,漆黑的眸瞥向雄主一接着立刻垂下帘,敛眉低声应是,慢吞吞地跪在了垫上。

但上一世在一起后很久的一段时间里,秦晗都是偶尔会被厌酌伤到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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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军从军多年,忍惯了疼的,血泪只会往自己肚里咽。他不说,不反抗,不辩解,以至于厌酌总是不太察觉。



秦晗或许也不够了解自己。——他能在欺辱与打压下咬着牙直脊梁,却会因为一意五投地。

在外他是军上将,回到家后,他只是雄主的雌

上一世的厌酌莫说愧疚,甚至都很少察觉秦晗这细腻隐秘的心思,好在秦晗动了心就毫无底线,只要厌酌他,这一小小的心酸就被秦将军自己消化尽了。

第一天回来时,秦晗本是自然而然地拜于厌酌膝下,想再次亲吻主人的脚面的,但他还没来得及低,就被着下吻在嘴角。上将肌了,背倾首,端正地跪在榻上接受亲吻。一吻毕,人从榻上丢下一个极了的垫,心不在焉地用手着军雌的耳垂,把那一片发红,“要跪就跪在这上。”

就像归属于厌酌的第一夜一样,他赤地走浴室,清洗,净,带着一腾腾的汽,跪下爬到厌酌膝下。这一程被军雌完成得一丝不苟,堪称庄严肃穆,像是某仪式,也像一场献祭。

厌酌自己餐相当随意,雄虫胃浅,往往叼了几就饱了,他年纪大了,尝尽百味,再不复年少时对珍馐馔的贪心,倒是对投喂自己的雌虫分外上心。

厌酌总会掐着时间等他,懒洋洋地坐在厅堂里的人榻上,赤足踩着白绒,一青丝泻了满座,垂首慢待秦晗爬到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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