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睡。人单手支着脸，枯坐在卧室边上，就这样安静又温和地看着雌虫熟睡的侧脸，连明彻夜。

直到光都能照到雌虫脸上、把被熏得洋洋的，让秦晗的睫颤抖起来，轻轻地唔了一声，厌酌才惊觉似的，回过神来。他心不在焉地去找家主脑，习惯的和以前一样去给雌虫带他的早餐……他不知雌虫这一世喜什么味，星际的和前世几乎没什么共同，厌酌就懒洋洋地什么都挑了一，等机人把带来的时候还顺势浏览了几分政务文件。

忍受。他想着，甚至又有想笑。他在战场上被训练了绝佳的忍受力，却没想到来要用在这地方。

拥有一漂亮的肌的军雌只顿了一下，就安静地转过，跪伏着、四肢着地地慢慢向厌酌爬过来。他垂着脑袋，脊背的肌漂亮极了，宽肩窄腰，还泛着一昨晚打来的红，因为爬行小幅度地扭动着。他垂着脑袋，只能看到的鼻梁和低垂的睫，厌酌不知哪双黑沉沉的凤里此刻是怎么神。他也不去探究，好心情地欣赏前的艳景，懒洋洋地从捻起盘里的小果丢到嘴里咀嚼。

秦晗还年轻，看着熟悉的情人的脸，厌酌眨眨，再一次地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老了。

幸好最终，还是把人捞到了怀里，不是竹篮打一场空。

他没让显然张的雌虫起，只是端着盘，慢悠悠的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他延续了上一世的好，沙发四周都铺上了茸茸的兽地毯。

久，哪怕是厌酌这般无苦无悲的，终究也被时光打磨得有些疲惫。有些时候，他甚至觉得梦里的前世都远了，模糊得有些抓不住。

——哪会是这样，亲自被主人用手喂到嘴里？

军雌还有些愣怔，厌酌可不。他好不容易把心上人捉了回来，心态有像是找回走丢了的狗狗的主人，只想哪里都把他照顾妥当。雌虫跪在他脚边不和他一起餐，厌酌就亲自用手喂给他：温的汤，某珍惜的外星甲壳类，切碎的青蔬菜，甜腻腻

被迫放弃一切的雌虫有心不在焉的跪着，回忆着昨夜的温柔，克制地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他已然在某个摇摇坠的边缘，这样轻飘飘的希望如果傻乎乎的信了，反而会摔得更厉害……

等厌酌端着一整个托盘的回去时，却发现被里已经没了人，那刚被他完了的雌虫正赤地跪在卧室门，垂着脑袋等待他。军雌壮柔韧，比例完的就暴在空气里，上还能看到在逐渐愈合的痕迹。听到厌酌过来的声音，他的睫颤了颤，却没抬，反而把脑袋垂得更低。

的确…雌没有与主人共同餐的资格，他们的的只能依靠主人赏赐——但一般都是随手丢在地上，或者由机人代投喂。

秦晗其实受不了这样赤，正如他也受不了下跪、受不了匍匐在地上爬行。可受不了又有什么用？他的后半生都要作为雌活在主人膝下，倒不如早学会忍受。

“张嘴。”某个好听的声音从响起。秦晗一顿，才抬起，张开嘴——他抬起来才意识到自己这样也不符合规矩，但他看到雄虫懒洋洋的笑脸，和他捻在手里的一枚小心。

好在…他的主人至少是温柔的。秦晗想起昨晚自己最后哽咽哀求的狼狈样，就有僵。…他自认很能忍耐疼痛和待，却没想到快反而能让自己如此不堪一击。他想起昨晚落在自己嘴上的吻，想起雄主垂落的黑发，还有温柔的指尖，想起混中黏糊糊的拥抱…那些几乎要把自己割血的自嘲又被稍稍打散了，化作轻盈苦涩的慌张和无奈。

厌酌瞧见了，愣了愣，眉地挑起来：上一世秦晗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狼狈发情的样被别人看到，哪怕被下人听到一声音都能让他愧耻好久，得厌酌哄上好一阵才能缓过来，换到这辈，倒是能直接着跪在门了？

雌虫眨了眨，没有表情的张开嘴，任由厌酌用手把喂到自己嘴里。

人优雅地对跪在门一动不动的雌虫招招手，“过来。”

雌虫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跪在厌酌脚边几步开外，垂着脑袋，努力不去想自己此刻多么狼狈下贱，在脑里置事外一样漠然地回忆着雌的礼仪教条：隶没有财产，没有权力，甚至连公民都算不上，在主人的宅邸中如果没有得到允许，只能赤地爬行。饮睡眠都由主人随心决定，地位可以说连一条受的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