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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一时之间盖住了夺目的红,当盐粒触碰到皮肉,伤口立刻传来一股刺痛的感觉。景桦甚至伸出手掌,“贴心”地帮沈骐把盐抹匀,随着盐粒细微的摩擦,疼痛感更加剧烈,仿佛有一把小刀在不停割削着伤口,每一下都让沈骐痛得咬牙切齿。
“你....…………...你这个........畜生......啊啊!!!唔......………...”,血水混着盐水,从铁板床的间隙往下滴,沈骐的身躯不受控地颤抖着,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人模狗样的男人,好像要把他活剐了一般。
“诶呀~我毕竟不是专业的………你多担待一下!”景桦不好意思地笑笑,说着,他又走出去,不多时,带回来两个医生,“把他伤口包扎一下,多上点药。”景桦吩咐道,好像一个担心的家属。
“好的,景先生。”医生是组织研究室的成员,只听景桦的命令,不会多说一句话。
两名医生沉默地给沈骐清理伤口、涂抹药膏、最后缠上一圈圈厚厚的绷带。
整个过程景桦都站在旁边看着,沈骐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景先生,这位先生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嗯,辛苦了,你们回去吧。”,两人收拾好医药箱,很快推门离开。
大门关闭的声音再次响起。
房间里很快又只剩下景桦和沈骐两个人,“别一直不说话呀~你以前也不这样啊…………现在连装都不肯装了吗?”景桦又开始念叨。
沈骐只觉得头疼,从前这人也没这么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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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取得景桦的信任,沈骐经常改造组装些新式枪械,以给景桦展示为由,获得和他见面的机会,这样的次数多了,景桦对他也逐渐信任,从一开始的只让沈骐展示给他看,到自己亲手试用,他手里最常用的一把枪就是沈骐改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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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沈骐有些累了。
“啊!你这么说我好伤心啊~~”,景桦状似心痛地捂住心口,“小狗怎么会没有话和主人说呢?啊!对了!大家应该还不知道你变成我的小狗了!我来给你做个标记吧~”,说着,男人又不知从哪变出一杆长棍,棍子的一端是块烙铁,仔细看可以看到上面似乎刻着一个字。
“这可是我趁着你没醒叫他们加急做的,感动吧?”,男人一边等待铁片烧红,一边仔细审视青年的每一寸皮肤,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地方。
胸膛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不太适合;漂亮的脸蛋也不能被破坏,还有哪里呢………………
“你能不能别废——————呃啊啊啊啊啊啊!!!!”,“如你所愿~”,男人看铁片已经变红,便立刻把它伸向自己找好的位置——沈骐右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呲!!———”,滚烫的铁片与细嫩的皮肉紧紧相触,发出刺耳的响声,一时之间,烟雾缭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骐目光变得呆滞而空洞。
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