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贝勒里恩压抑得厉害，的气息炎，几颗火苗溜了龙闭的长吻。赫加下动的幅度依旧，伸手钳住龙的下颚，压往侧边，避开自己的方向。他对贝勒里恩说：「乖，张嘴。」语音刚落，大他内，盛不住地满溢而，到沾了黏稠的。贝勒里恩偏着颅放一火焰，没有将墙和地板烧坏，看来雷列在这栋楼设计时，的确用了防火材质。赫加从贝勒里恩的型躯下来，说：「把你的东西乾净。」

他受到内的血来，疼痛从後方扩散至双和腰间，他浑酸胀，骨被辗碎般地四分五裂。血丝染上贝勒里恩的银白，激起赫加作恶的破坏，他手指沾了些温的血，在贝勒里恩的脸上涂抹开来，还把手伸龙的嘴里，喂他自己的血。贝勒里恩乖顺得不敢咬他，赫加反而骑得更放肆，血下龙的肌肤，漫延至地面。

一大清早，赫加是被龙的吼声吵醒的。或许在一条会将船舰或城市烧个乾净的危险生旁睡着，已是不可思议，遑论名副其实睡了。然而这不算他过最荒唐的事，多是糊里糊涂的风债之一。

赫加无奈地拍几下贝勒里恩的，说：「去，躺那儿，别压着我，小心被你压死。」

贝勒里恩被赫加拍着背，好像明白叔叔不生气了，伸他的手，又他的脖和脸。「你是单纯想尾、任何人都行，还是想求？」睡人无数，赫加看待与是分离的。前者的话，他大可随便找几个人给龙玩，封建君王的特权这时很好使。後者就麻烦了，他上哪去找第二只龙？

贝勒里恩把前爪搭在他手中，直立着脖，对上赫加的视线，偌大的瞳是蓝紫，和他睛的颜一样。说不定祖先之中确实有人跟龙睡过，而他与贝勒里恩真有血缘关系，否则内的龙血是怎麽来的？赫加觉得自己疯了，却跃跃试。「真喜我？」贝勒里恩认真地。「我去找别人给你睡成吗？」龙很快地摇。「如果是我哥呢？」贝勒里恩迟疑了，不再摇，却盯着他瞧，就像在问：「你是说真的吗？」赫加气笑了，揪着龙的脸说：「没良心的小王八。」

「这时候就会讨好卖乖了，跟谁学的？」赫加骂：「小畜生。」贝勒里恩嘴里呼噜了一声，赫加听他在笑。「等会儿听我的指令，叫你停就得停，懂吗？」他板正面孔严肃地说：「不然的话，真会折腾人命。」贝勒里恩盯着他，眨睛。他拍了拍龙的脸，说：「叔叔豁去了，今晚陪你玩一次。」他睡遍各国，却只被雷列睡过，可见他给贝勒里恩的待遇有多好。

他没带可用的膏药，只能沾残余的酒，扩张承受的。到第四手指时，他不免倒一气。「等会更痛。」赫加自嘲。再度把贝勒里恩玩了，这才握着龙的，缓缓往後。去的时候难免撑开狭窄的甬，赫加咬牙往前推，把大得吓人的吃了一半。「。」赫加低骂，抬见到贝勒里恩畏缩的神情，还想退去。他故作轻松地笑：「现在才担心伤到我？来不及了。」

贝勒里恩後挪开几步，庞大的躯斜倚着墙，双翅展开、平铺於地，看上去倒像在等他搔肚的，有几分乖顺。赫加嗤了一声，忿忿地踩上贝勒里恩的尾翼，沿着龙的尾踏上去。贝勒里恩没有半分动弹，不反抗赫加坐他上。

「哈、阿──」他骑在贝勒里恩上剧烈摇着腰，像都城放的婊那样声叫。他抬起死命往龙撞去，响亮的拍击声不绝於耳，荒谬又和谐。赫加得要疯了，人往贝勒里恩前凑，龙的膛蓄满火焰，鼓胀得随时能火。他不怀好意地压，贝勒里恩在他下挣扎着拍翅膀，轰隆撞过墙，扫落了几块石砖。「再动下去，墙要砸你上了，小崽。」赫加笑着威胁他，说：「火别憋着，就算整栋楼烧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再给你盖间新的，嗯？」

赫加双手握住那成人手臂的，约莫他一半的臂长，手掌动着，从底至端。胀得发红的在他手里突突地动，充血的经络分明。赫加一手在来回地，另一手包覆，浅的前端。贝勒里恩在他的引导下，呼哧地着鼻息，很受用的样。

「好乖。」他趴在龙光的腹，以手伏地，上下摆动腰，骑着那可怕起来。「──」他妈的真痛，但血直往脑门冲，全犹如了火，燃烧般的劲简直让他过去。不就是被血，他没少玩过，换龙罢了。

畜生记仇了？「告诉叔叔，你发什麽？」赫加觉得他试图跟贝勒里恩对谈很好笑，可就是忍不住想问。兽大发是不可能的，这龙几乎跟他同样聪明，这被哥哥质疑过，说他是自夸。

「吵什麽？还早，陪我再睡一会。」他挤在龙侧腹，底枕着厚重披风，上盖着龙的翅膀，像层睡袋，龙的晒了太很和。多亏发酒疯的侄，这下可好，至少一星期不了。赫加决定不能就这麽算了，下一回换他贝勒里恩，让龙学会听话，认清谁才是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