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就被林大娘打断，“你是天立地的男汉，下长了个东西又怎么样，不会影响你娶妻的。”脸严肃，丝毫没有任何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大黑笑了笑，里却笑了泪，娘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的，现在连都脏了，那个地方蒙受的屈辱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传来，“大黑，你在吗？我是娘啊。”是厨娘林大娘。

他们这样隶的人，连都不是自己的，被人糟蹋后，也只能默默不语，害怕主人发怒，而卑微求饶。

“娘，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他神迷茫，不知在看着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脱而。

更别说和底下滴滴的，上都是男人留下的吻痕，咬痕，两个上都有一个结了痂的伤，底下的小原本淡红的，在男人的下，成了艳红，中间被开成一个指大小的，无法合拢。走起路来都是飘的。

大黑没想到，平时看着君端方，孤傲冷淡的大少爷，在床上竟这般生猛。

他红着脸，岔开自己的大，那饱受欺凌的，从里面像发大一般渗，斑斑的，与艳红的媚形成鲜明对照，无比。

肚胀痛得厉害，他才想起来里面还没有清洗过，还有大少爷的孙在里。大黑脸又是一红，想起昨晚在床上拼命求少爷不要来，奈何少爷失去理智，得他满满一肚。

林大娘这才放心下来，转而又想到另一件事，眸间微亮，“你看最近来厨房的那个丫如何，我想跟你们俩牵牵线。”

大黑勉扯了一丝笑容：“娘，昨天大少爷让我去帮忙照顾，所以忙得有晚了。”

“说的什么傻话，我们这样隶的，安分守己，除非主开恩，放我们走，否则这辈都不可能摆脱这里。”林大娘面沧桑，神带着一丝苦涩。

若有一天，能够摆脱籍，他定要带着娘亲过那自由，不受任何人摆布的生活。

大黑立将拉上，踉跄起，步履蹒跚，给林大娘开门。

抛开所有的羞耻，大黑红了一张黧黑的脸，撑开自己的，那像是江打开了门阀似的，从涌，一泡接一泡，地上充满了白的粘稠，腥膻味弥漫整个房间。

索少爷不在究，他也应该能回到日常的生活。大黑安自己，殊不知后面等着他的远比这些更加可怕。

“别想太多了。”

大黑神顿时黯淡下来，想到昨夜所遭受的屈辱，他哑着嗓：“娘，你不是不知，我这副畸形的如何能——”

“你这孩是怎么回事，昨夜没看到你啊。”林大娘年过半百，材瘦弱得只剩一骨架，几缕银丝攀上了发尾，面容像皱了的纸，面关切。

大黑闭了闭，又扯了一笑容：“我知了”勉勉，像是被用纸糊上，摇摇坠，好像下一秒就要被风落。

痕迹是不明显的，可这清晰的痕迹，再次印证了昨晚的激烈。实壮的腰布满掐痕，上青一块紫一块，是昨天落下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