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义务教育之外，没有去过任何地方，就连被收养的记录也没有。

就在这里，他的家，辽南儿童福利院，在马航心中肯定占了弥足重要的一块————绝对大过自己，甚至可以为了这个家，同意给恶俗男人口交……

他口交的时候甚至不愿意睁开眼看着自己。老马，这就是你愿意给张卫明支付的代价？

马航只觉得抚摸自己耳侧的那只手慢慢绕后，按着自己的头猛地向前。半跪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嘴里那根东西顶开他封闭的喉咙，直下往食道深处而去。他几乎是生理性的反胃，想要把那令他不适的东西吐出来。可那只手恶趣味的等他吐出部分后再按着他的头，强迫他把嘴唇贴到阴囊上。

onnes享受着因为痉挛疯狂绞紧的喉管，深吸一口气，加速，把存货都射给了马航的胃里。

几乎是等他射完的同时，马航几乎是弹射着把嘴抽离了他的阴茎，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可精液全部射进了他的内里，他再怎么咳也咳不出那些挂在自己食道上的，凉且微腥的水粘液。

onnes抽出一张手纸把自己的阴茎擦干净，随意的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待他把一切善后工作都做好————把老二塞回内裤里，再拉上裤链。马航已经缓过神来，他失神的盯着地板上因为含不住而留下的唾液，就这么无助的跪坐着，直到onnes摸摸他的发顶。

“不带我去认识一下你的弟弟妹妹？”

福利院的孩子大多都有先天缺陷，这也是他们被遗弃的原因。马航罕见的没有任何基因上的缺陷，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被遗弃的。由于身体健全，院长常常规劝他，要照顾弟弟妹妹，你有手有脚，能跑会写。有什么事，你离开福利院上了社会，就都得到了，还是把机会让给弟弟妹妹吧……

儿时的他对此感到不忿，他总感觉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报。可事实就是这样。怪罪让他这么做的院长阿姨？搞笑，她把自己这个福利院钉子户拉扯大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惩罚那些孩子？那还是算了，每当他们扬起大大的笑容，跟他说：“哥哥，饿！。”或者“哥哥，玩！”马航就再也没脾气了。

“爸爸！”

马航正想领着onnes去活动室窗口看看福利院如今的小成员们，就被飞驰而来的小男孩撞了个满怀。

会叫他爸爸的，只有聪聪，那个有智力障碍的男孩。男孩体型匀称，除去异样的面容外，看起来就和普通男孩别无二致。

“聪聪，我不是你爸爸。”

“可是刘老师说，妈妈爸爸的意思是，对小孩很好的人。”聪聪的小脑瓜火力全开！“妈妈！抱抱！”

马航气不打一出来，想了半天还是不和小朋友计较，蹲下身紧紧的抱了小孩一下。

“妈妈。”onnes坏心眼的喊了马航一声，“也可以抱抱我吗。”

“……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