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未遗内心挣扎，最后叹了气，也不知他是叹自己，还是叹戚序。

“那祂找小序，是……”戚仁贺闭上嘴，简直不敢想象他晚来一步的后果。

“它肯定是想吃了小序，爹，此等诡异又危险的怪，应尽快派人去理它。”

“祭祀的时候我偶然抬，见到祂散去人型的模样，正是满尖牙的透明。”他听见祭品绝望的哀鸣，偷偷从隙看去，就见那尖牙一咬碎了颅，大量血伴着碎骨染红祂透明的，恐怖的场景叫他连几晚噩梦，到现在都未曾忘记。

戚城主想到了别的。现在是初夏，祭祀礼刚过不到三月，常乐神却又开始觅，是不满足每年一次的祭祀了？祂特意找戚序，城主的孩，是在警告他吗？

……

说起来，这些年的雨格外少，温度也低了些，难是常乐神在暗示他们增加祭品数量——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几个贫民罢了。

“常乐神？”少年瞬间变了脸，“可我见过祂，并非那副鬼、模样。”常乐神虽全带着非人的诡异，但确实是个人样。

就是怕，祂独独看上了戚序。

第六天，戚序终于了婚房。

常乐神允他白天门，但天黑前必须回到这里，且三餐都需到神殿行。

详细，城主的脸就越奇怪。

恶还活着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整个常乐城，贵族们又开始唉声叹气，担心他会找自己的麻烦。

戚未遗面惨白：“什么怪，那是……常乐神！”

白天，那截手会成薄饼攀附在戚序表面，它最呆在妻的后腰，夜晚则钻涩的，辛勤开拓并改造神明的温床。

这该如何是好啊。

哈，戚序冷笑一声，笑着看戚城主被搀扶了休息室，他随意坐上主座，唤来侍从，吩咐他们去找有关常乐神的古籍。

戚仁贺不懂城主内心的挣扎，他赶回家，仔细检查戚序有没有伤，又叮嘱弟弟远离大海，最好家也别。在他的严加看护下，戚序没能去，只得无聊地躺在床上，盯着看被他遗忘许久的鱼缸。

戚仁贺得知此事，去找父亲对峙了一番，结果自然是无济于事，他心里将祭祀当陋习，却无力反抗这千百年来的传统。

而三日后，常乐城急举办了一场祭祀礼，祭品是一个和戚序同岁的贫民小孩。

戚序特意先去城主戚未遗那转了一圈，他带着遍布全难消的痕，说常乐神如何怜惜如何疼他，说这是多么大的荣幸，气得后者摔了自己最喜的白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