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嗯了一声，睛也盯向了楼下台上。没什么好说，他跟大哥想的一样，参与这件事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付代价。何况他们没要那小的命，只是揭他一层，已经是给彼此留情面了。

说不该让曹家的老幺压轴。他虽年轻，但长期泡在酒里，肤不如洁自好，清心寡的人致细腻。用他的西湖柳月，没什么收藏价值，拍不好价钱。说换个人更好。

这时候他已经没办法去想曹陈两家的恩怨，没办法去关心整件事情发生的缘由。他只关心控制的检测报告有没有来，到没到陈毅手里。

“曹明德知吗？”陈牧喝了酒。

事实上石北传回来的简讯里也显示他去警察局录了供，有他的亲笔签字。只是不他去哪个警察局报警，最后的结果都是徒劳无功，在丰沛没人敢调查陈家。何况还是个已经被消的人报的警。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们说这话的时候，眸光都齐齐的落在玻璃上，那上边有一抹撑着沙发摇摇坠的倒影。

纪初背脊僵了僵。好像那些愈合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

玻璃窗前的两个男人还在若无其事地畅聊台上的事。

过了一会儿他似想起了什么，“那嫂那边？”

这意味着，这人不但想逃，还曾报警。

“他不会教儿，那就只有别人帮他教。”

“控制有人动了手脚，而监控显示有人去了警察局！”

意识往陈牧沙发背后藏了藏。

叮，玻璃杯底在的桌面上划尖锐声响，陈毅冷冷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们要乐意嫁，我为什么不娶？左右该害怕的不会是我。”陈毅说这话的时候，眸垂个慵懒的弧度，眸光透过酒杯玻璃直直地看向了沙发背后的某个角落。

两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聊了一会儿，终于在酒杯里的威士忌见底的时候，陈毅说，“刚刚石北打来电话，说缘图的监控录像以及控制的检测结果来了。”

“会知的，”陈毅换了坐姿，“全程录了相，明天一大早连人带录相一起给他送过去。”

尽自他被囚在陈家以来，陈毅对他每每都不辞假，轻则骂，重则打，他早就麻木，也早就习惯，但本能的自我保护生的害怕觉不会因为习惯麻木而消散。

陈家跟曹家原本几个月前就订了亲，曹家的大小，陈家的大少爷，原是一段名当对的佳话，哪知消息一传，就了这事。小舅找人玷污了夫的妹妹，简直就是疯狗行为。

大家又都是生意人，都明白里边的利害关系。

他们也不怕曹家报复。一来是曹家作死在先，他们只是以牙还牙，二来在丰沛曹家有曹家的系，陈家有陈家的脉络，双方在利益方面多方有牵扯。

又说让这样一个人渣压轴都是太抬举他了，他就应该烂在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