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清醒剂吗？”戈薇问。

杀生丸闭着眼睛不应。

戈薇把头正对在杀生丸上方，带着隐忍的愠怒，重复了一遍，“清醒剂。”

旁边的助理肩膀颤抖了一下。

杀生丸不耐烦，“不。”

“哈哈，”戈薇撤离身体，“你需要这个。”

助理赶忙把另外一管事先准备好的注射器递给戈薇。后者再次推入他体内。

“那小孩可比你聪明，他讨人喜欢，遵从本能。他知道不听话会痛……所以有他在，事情很容易解决。”注射完毕，戈薇把针管抛进垃圾桶，然后把各处的传感器再次放好，拿着记录本的助理注意力就都在显示器上了。

“看起来他很听话。”杀生丸说。

“就像给小孩儿一颗糖，让他为你跑腿一样。大人们都会这样做。”

杀生丸躺着，他能感觉到随着液体注入，身体时而难受时而舒适，一阵一阵地走向无力，这也许是稳定情绪药物的副作用。他想再有点清醒剂就好了，那让他有力量，他有些依赖它。

“清醒剂就一管，你昨天摄入过量血液了。”戈薇看穿了他。

“正好，我不需要它。”杀生丸说。

戈薇嗤笑，“比起你，我更希望一直是那小孩存在，他更坦率。还有，糖不一定真实的，但他的战斗力却实实在在的发挥到了极致。”

“我回来让你失望了。”杀生丸淡淡地说。

“不，我有了更多的研究素材。”戈薇笑地温柔又愉悦。

助理站在一边，对着显示屏却早已忘记记录，有些惊讶的张着口，一言不发，连呼吸都尽量降低频率。

“记好了吗，把他翻过来。”

“啊？”愣了一会，助理才恍神，忙应，“好的。”匆忙放下记录本，手忙脚乱地把杀生丸翻转180℃，固定好。

杀生丸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的衣服被撩起来，狰狞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被人观察讨论。

“这个伤口始终不好。吸血鬼的再生因子适应能力那么强，在任何创面都能迅速积聚，为什么在你背上却行不通了……”戈薇若有所思，对助理道，“你们有查出原因吗？”

助理正在娴熟的采集创口组织，闻言一惊，有些结巴道，“还……没有……我们目前了解的……再生因子的坏死方式，都和环境变量有关，他这种……也许是翅膀还要长……所以我们猜测不是再生因子的坏死，而是它的恢复能力太……太强了……，因为一直有线的阻断，他不能长出新的……”

“再生因子恢复作用太强了？”戈薇皱眉，嫌弃地总结，“怪物就是怪物。——嗯？他怎么了，在笑吗？”

二人都发觉躺着的人从胸膛到肩膀的耸动，戈薇扒开男人的银发，露出挡住的侧脸，众目睽睽之下，男人赤红的眼眸在笑。

戈薇突然有些烦躁，抓紧他的头发，不耐烦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