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将人抱在怀里，抱的很很，“哥哥也不怕，哥哥只是怕你受委屈。”

所有的人与事，天底下的德常，都在将他们越推越远，他们都在说，他不该她。

“那怎么不兴？”李睿替她挽起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指尖不自控地挲着她的脸。

一想到她以后终究会嫁作人妻，李睿就恨不能把她藏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让她只能见到自己。她明明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室内温燥，燃着的香闻着很是熟悉，是自己送来的。这样想着，李睿的眸又了几分，只有自己最了解妹妹的喜好，也最能照顾好她。

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公主惊讶地望着门的人，“二哥？你怎么还没回去？”

见公主不说话，李睿主动挑起话，“今夜的灯市好玩吗？”

一滴泪顺着脸颊淹没在李睿的掌心，的把人心烧了一个，“我不怕。哥哥，我明明受到了，你也是喜我的，为什么要一直推开我？难你也会怕有悖常，遭人唾骂吗？”

“你说以哥哥的份不能一直陪着我，那……”公主的尾音都发着颤，“那为什么不能换一个份呢？我也想要哥哥一直陪着我啊。”

不可能的。李睿摇摇，叹了气。

公主覆上他的手，忍不住：“哥哥真的不知吗？那方才又为什么要打断我的话？”

公主回抱住他，在他怀里探，：“以后我们一起面对，我什么也不怕。”

的……”

李睿脸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笑意，他了公主的发，：“我看你晚上好像不开心，所以回来看看。”

李睿想着，一时冲动竟然折返了步伐，重新朝着公主的居所走去。

很轻的回答飘散在风里，但话里的承诺写在了心底，永远都不会忘记。

“嗯。”

李睿失手打翻了茶盏，但此时已经没人在乎了。

——

微凉的夜风拂过他的发梢，李睿抬望着满天星辰，心里想着妹妹的话。一边想，一边不敢想。

公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两人沉默的走了一路，待公主回了房，他才独离去。

“好玩的。”公主神情恹恹的，看着不像开心。

“妹妹！”李睿仓皇打断她的话，“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因为事关妹妹，他怕的东西太多了。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来试探自己？或者，她对自己也……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但李睿仍然冷静，“我们是亲兄妹。我不怕别人议论，但你不行。”

房里的烛光还亮着，李睿屈起手指想要敲门，却又找不到回来的理由。他抬着手在门站了许久，最终还是垂下想要转离开。

但他为什么不能她？那是他最的妹妹，是他用自己的生命也要护住的人，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由故生怖。运筹帷幄的晟宁二皇，却连妹妹的心思都不敢揣测。

公主心里也的，顾不上怀疑这个说辞的真假，她侧，“外面风大，哥哥来坐吧。”李睿不去，但见妹妹穿的单薄，总不好两个人在门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