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大概过去了七八年，那时我妈掏光积蓄送我念市里寄宿制的中学。

她jian信越好的教育环境越能培养品行端正的学生，也不指望我有什么chu息，只盼着我千万别像我那个作jian犯科的死鬼爹。

因此她绝对想不到，初中整整三年，我都被那群老师yan里的好学生作践的像狗一样。

他们心情好的时候会叫我小乡ba佬、小土包子，偶尔心情差了就翻来覆去骂我贱狗。

当然，他们大多数时间都不会hua在这些小狗小猫的昵称上，基本都是毫不废话的肢ti暴力我，有时候我被打得腰都直不起，倒在地上看重工业污染的灰se天空，yan前全是飞舞的细小乌蝇。

——你们小时候有没有试过闭着yan睛转圈，不停地转啊转，最后倒在床上看天hua板旋转，大概就是这zhonggan觉。

“我要杀了他们。”

只有这个瞬间我不再想着我妈，也不再想zuo一个品行端正的人，我甚至认真想了想，我可能生来就zuo不成好人吧。

再忍忍就好了，我告诉自己，考上高中后我要离这里的一切远远的。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小聋子。”

我迟钝地摇tou，shenti也麻木地动不了。

“cao2。”他神se极其不耐，yan里却透着跃跃yu试的火亮，手搭在我肩膀mo挲，说chu的话比以往任何一句都要令我jipi疙瘩。

“我听老林说你早给他试过了，玩玩嘛，那你也给我口一次呗。”

“你现在想换zhong方式玩我了？”我顾不得嘴角疼，直勾勾看向这个符合世俗定义的光鲜亮丽好学生、我yan里的人渣。

我脑子一阵眩yun，愤怒淹没过后是chou离情绪的冷漠，我狠狠拍开他的手。

看到他脸se铁青，我笑chu声dao：“啊，原来林宇英还漏了句话没告诉你……”

此刻，晚霞为这片空旷的教学楼镀上一层金光，迷幻的瑰丽se彩透过玻璃窗照在白墙。

我很少笑，但我猜自己笑起来的模样或许还不错，不然他也不会毫无防备任我凑近了贴耳。

“他啊，说你长得一副欠cao2婊子相。”我撤后一步，无辜地歪tou，学他语气：“玩玩嘛，他缺个dong，你把自己piyan送过去不就更好玩了。”

比怒骂来得更快的是拳tou，比腹痛来得更快的是鼻血。

我咬牙咽血，只觉得这zhong熟悉的暴力在此时更叫我心安。

我宁愿他带给我的是痛gan，是数月好不了的伤痕，也不要那些作呕的觊觎。

后来有人跟我打趣：yu是se字tou上一把刀，杀人无形。

当时我很不以为意，不碰不就行了。

那人悠悠笑dao：小水，就像你明知daochu2碰火会烧，会痛，可你还是需要那把火。

yan下我的这把yu火烧的正旺，可怜虫脱水似的tan在我xiong膛，下tijiao合的rou壶缠着我不断绞xi，像有一万只虫子攀爬神经末梢，yang，热，麻。

我shenxi口气，握住他发腻的tunrou往上凶狠cao2干，摇晃间他的汗珠尽数跌落我的腹bu，汇成小滩沟壑。

“呜，啊慢点……”

我漫不经心地顺着腰线摸他的脸，拂开他汗津津的发，louchu一副充斥shi漉媚态的眉yan，旁人一看就知dao这婊子已经被jing1ye喂熟了。

我观察他模样，也就挨cao2的表情够生动。

平日扭扭nienie的，不扒拉他一下，他就一直藏在自己gui缩的壳里不chu来，说话结ba，zuo事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