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台阶上光一片，赵舜坐在门摆着的一张椅上，招牌的霓虹灯光落在他上，合着明明灭灭的烟把赵舜偏凌厉的外表渡了一层柔光，让他有今天提什么，老板都会答应的觉。也许是借着酒意，他一步步走上台阶。

那之后，他就每天晚上都在那吃饭，一吃便吃了将近一个月，一个月下来，他跟老板也熟络起来，慢慢知了老板的一些事，比如老板今年二十九，家是本市的，自己开了这个小饭馆，平时基本都是自己看着，比如饭的时候会有个来帮忙的小伙计，过了饭就会走。比如老板聊天时从没提起过家人、恋人之类的，因此应该是个单。

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老板又问:“怎么了？”

这天晚上韩昕下了班被同事拉去团建，回去的时候就有晚了，饭馆还没关，但也没客人，老板又在门烟。

醉意让韩昕有失焦，脚步便迟疑了很多。赵舜看他的不对，起去扶他，又问:“你喝酒了？”韩昕顺势扶上他的手，跟着一扎他怀里。

傍晚下了雨，天气已经转凉不少，韩昕都在短袖外面加了一件外了，赵舜却还是短袖短的晃，在外面的小旺盛。韩昕他喝了酒，脑里有混沌，看着那层茸茸的，在心里想，听说旺盛的人都，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男人的嘴跟他想象中一样好亲，柔中带一弹，他只贴着，却没下一步动作。车灯照起的明亮转瞬而过，赵舜的手臂从扶着韩昕的胳膊转为扣住他的后脑，辗转着加这个吻。中的津换，韩昕受不住的往后躲，赵舜便跟上，着他的尖拉扯，容不下的津顺着嘴角淌了韩昕一下，赵舜的胡茬蹭得他很，撑在对方前的手也从受不住的想推开变成了抓他前的衣服，终于被放开的时候，韩昕伏在赵舜颈侧息，稍缓过神来便察觉到两人发的因着刚才的动作贴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衣，甚至能觉到彼此上的脉络在动。

再往上，是藏在宽松短袖下，此刻被围裙的细绳暴来的劲瘦的腰，一看就很有力的腰。

韩昕看痴了，直到炒面的盘被放在他面前才猛的清醒过来，也不知刚才赵舜有没有注意到他在看他。

“嗯，同事聚餐，喝了。”也许是雨夜，也许是酒意，也许是蓄谋已久，韩昕伏在他肩蹭了蹭，带着酒气的呼全都扑在赵舜颈侧。他察觉到跟他贴着的赵舜僵了僵，抬手摸上那把他肖想了很久的腰，还了两下，跟想象中一样，甚至比他想的还要好。

赵舜没推开他，也许是也在盼望着发生什么，赵舜默许了韩昕作的动作，两个人叠着站在门，半晌没动，一辆轿车驶过来，明亮的车灯照过门，韩昕带着酒意的吻便落在了赵舜上。

“嗯。”

“才回来？”老板不知在想什么，看他上了台阶才回神跟他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