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睢也没有留他下来吃个饭什么的打算，将人送到电梯就回来打量那地板上的阵图。红白相间，线条歪歪扭扭地铺满了整个房间，看上去比鬼危险。

时睢已经没有力叹气了，准备好明天开会的文件，要用到的客名单，早早躺上了那张被阵图托着的床，沉沉睡去。

被打断半晌，时睢的语气毫无波澜，继续平淡地向下叙述。

气氛明显尴尬起来，但蒋明戈还在尽心竭力地在地板上画符，明显没有觉到什么不对。

……又要上班了啊。

试图偷偷溜来的蚊拒之门外，并在鞋柜中给男大学生找了一双拖鞋。

这用吗？大概……

“就这样，下周这个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守在你卧室门外，一有异样我的阵法就会响应的。”

时睢停止无意义的沉默，开：“对方是个比我矮了半的男人……”

……或者说他本来也觉很正常。

“……”

“那倒是奇特，不说活人中本没有纯黑的睛，哪怕在鬼里也算少见的，不过，确定没看错吗？”

“呵呵，这世哪有那么好找鬼。”蒋明戈叹了气，像是很惆怅的样。“比起那什么家里的猫猫狗狗不吃饭，老公在外面不回家，突然梦到死去很久的爷爷之类，你这算很有价值了，至少大概率真是有鬼作祟，虽然不排除你总梦的可能。”

时睢无比肯定地嗯了一声，昨晚那一，那张脸，包括全细节他都已经刻在脑里了。

“……以往在梦里都睁不开，但我昨晚观察到，是个半透明的灵，依然有人类的构造，长相很漂亮，发偏棕。”

地上的阵法已经完成了一半，像是隐隐散发着幽光，但在光下看不真切，唯有被衣柜影挡住的一角能明显些。

蒋明戈背对着他，脸凝重一瞬，但转间就又和颜悦。

士装扮的青年明显笑了一下，提起那大的笔补全最后的阵图，大功告成般拍了拍手。

“我这里的情况并不算急，为什么会优先来这理。”时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问。

“老板，说说你的梦呗，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线索。”

蒋明戈嘴里又嘀嘀咕咕地说些时睢听不懂的东西，说实话，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已经彻底颠覆时睢从小建立的唯主义世界观了，以至于蒋明戈拿朱砂银粉在他床边神神叨叨地布阵，他都没什么太过讶异的表情。

“都能判断来？莫非你们还不止在床上……”

幽如潭。

“还有，瞳孔是纯黑的。”

而蒋明戈了他家后直奔卧室，绕着那张没有床单的双人床看了一圈，面凝重地着下。

至于为什么矮半个……难要说对方他的时候刚好能埋在前吗……？

“钱事成后再结，老板再见，合作愉快哦。”蒋明戈摆了摆手，也不回地

“像你这气郁的，这小鬼应当避之不及才是，怎么会有把注意打到这来的……”

“嗯……鬼气不算郁，攻击很弱，没有血煞之气，看来只是只有神智的小鬼。”蒋明戈若有所思，面带意地瞥了一时睢，视线盯着他转了一圈，打量着卧室内的其他角落。

晚上仍然吃外卖，只是地从卧室的电脑桌旁变成沙发上，他久违地打开电视挑了一电影看，脑里却在想明天的工作与周六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