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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听到江然冷声说道:“在这儿等着。”
男人顺手给他解开手铐锁链,转身时犹豫的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等会儿我让人送。”
林旬疑惑的点头,低声道了谢,但还是忍不住想着,自己这个犯人住在这里?虽然房间布置很奇怪,但是看着很豪华,这是一个犯人该住的地方吗?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会接受什么样的严酷刑罚,听说亡国的阶下囚都很惨,更别说他这个圣子了。
等待的时间让他有些饿了,江然让人给他送来不少饭菜,林旬吃饭便等的有些无聊了,长榆国的国王到底要审问他什么?怎么还不来?
他迷迷糊糊的躺床上睡着了,睡梦中感受到旁边的床垫陷进去一块,沉稳的气息混合着熟悉的味道涌上来,林旬朦胧的睁开眼睛,突然就看到眼前一张熟悉的脸。
“主教大人!”他惊讶的叫出声,有些欣喜的从床上起来抱住了男人,语气带着依赖,“阿父,我好想您……”
身穿主教服饰的男人戴着单边眼镜,沉稳俊美的面容浮现清浅的笑意,他温柔的抱住林旬扑过来的身体,揉了揉怀里孩子的黑发,低头在他的额上亲吻着:“我也想你。”
林旬有些不自然的移开额头,尴尬的说:“阿父,我已经十八岁,不是小孩子了。”
他五岁就被送入教堂,由大主教亲自抚养长大,所以习惯称呼对方阿父,小时候他总是缠着男人睡觉讲故事,随着年龄渐渐长大,自己也不愿和对方太过亲近,总觉得这样做太别扭。
钟宿深沉静的看着他,眼神氤氲着晦暗的情绪,手指轻柔的抚摸他的脸:“好。”
漂亮的少年亲昵的用脸颊摩擦着他的手指,惹得他心神一荡。
这是他的孩子,看着这颗漂亮的幼苗从五岁起成长,逐渐长成艳丽到摄人心魄的美貌。
他已经等的太久了,无数个夜晚,只能偷偷在林旬的杯子里下安眠药,等少年熟睡后才能潜入房间,做一些边缘性的手淫或亲吻的动作。
不敢伤害他,不敢说出口,只怕永远失去这个漂亮的孩子。
这是他的一手养起来的宝贝,钟宿深心想,他怎么舍得放手。
林旬笑起来,突然想到什么,紧张的伸手抓住男人的袖口:“阿父,你怎么会在这儿?也是被抓过来的吗?”
他的脸色浮现担忧:“他们……有没有对你动刑啊?你有没有受伤?”
林旬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主教,他们都是亡国后的阶下囚,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可怕的刑罚。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听说国王要见我……阿父,这是为什么呀?”
林旬满脑子都是一堆疑问,他好不容易在敌对国度见到熟人,就像一只可怜的幼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般。
钟宿深静静的看着他,深色的瞳孔酝酿着翻腾的情绪,手指摩擦着他的脸颊,久久没有说话。
“阿父?”林旬只觉得那只摸在自己脸上的手指逐渐收紧,滑动的动作也变得暧昧起来,让他背脊发寒。
“你不能离开这里。”
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上位者的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