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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会用他的粗厉方式,让纪知白不得不辱从他的灼热暗欲。
于是,在接下来的长达二十分钟的时间内,纪知白的左右脸颊已被李有道爆扇将有一百个狠力巴掌,一张嫩脸肿红如同蜜蜂群蛰一般,惨不忍睹也将要毁容时,即便是纪知白内心地意志力再强大,他简直难以想象假若李有道再发狠地扇烂他的黏湿美穴或者身体的其他脆弱部位,他到时该怎样面对他的那位几欲挽留他的丈夫,以及他身边的亲人。
“不要打了!我……”连嘴巴都好像凄惨肿起,犹似刚烤好的两根短肠的纪知白,他眼眶里面的耻辱眼泪,在无法控制地狂涌而出时,两根依旧纤美又光嫩的手指,却是已经不自觉地颤抖着,将他的两片热湿阴唇,主动向外分开,与李有道讲话时的语气,更是蕴含着一种乞求之感:
“我现在请你进来,请你……请你插进来。”
看到这里,姚国纲依旧握拿着手机的姚国纲,他却是已经悄然往前迈行几步,停驻在李有道的身侧和纪知白的前方位置。
“我说,老李,面对这么美丽动人的一位双性人妻,你怎能像狱警惩罚犯人一样,把他的嫩滑脸蛋狠扇的肿大如同一个洗脸盆?”
这时,姚国纲的一只空闲手掌,轻搭在李有道的结实左肩上,嘴里虽是讲着仿似同情纪知白方才的遭遇的话语,但已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补救措施,甚至,他胯下的那根粗硬鸡巴,这一刻是跟随着他激热不已的心情,顷刻间便变得更硬和更烫了起来。
而纪知白听到姚国纲为他说话,他将要绝望的一双美眸,刚闪出一丝明亮光芒之时,却是在注意到姚国纲和李有道一样亢挺不已的男性器物之时,一下子仿佛从天堂又跌至地狱。
“是,我这个做厕所维护工作的,平时修东西就手劲大,刚刚其实也只是想轻轻地碰触一下他的诱人脸颊,可能是他的面部皮肤,太过娇嫩了些,还没到半个小时,就被我的掌力抚碰的那么红、那么肿了。”
李有道的口中是向姚国纲如此作答,但显然,在场的三个人,包括李有道本人在内,他们都心知肚明,刚刚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但这时,纪知白无力反抗,李有道色心灼灼,姚国纲有意纵容,于是,接下来的一分钟的时间内,他们三人之间,似乎是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
“也是,老李你平时总是对自己所做的那份工作,认真且负责,面对一张这么美丽又动人的脸蛋,肯定也丝毫不敢偷懒。”言辞轻止之间,姚国纲此时的那双深暗眼睛,却是已经直视着纪知白由于方才的那番极大惊惧,而始终不敢收起的两根手指,好似相机定格一般,贴分着他的两片阴唇的色荡行为:
“但我刚刚忽然是考虑到,老李你的单根鸡巴进入他的潮腥肉洞内,其刺激感未免太单调和乏味。”
“所以。”说着此番言语,此刻,姚国纲又将他的视线上移到纪知白的那张红痛面颊上,虽是短时间之内,看不出来纪知白的原来相貌,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纪知白那双美眸,瞧起来依旧诱人十足:
“如果你现在同意,也觉得可以接受的话,那我的这根直挺性器,就要和老李的黑粗肉棒,一起捅干进你的美湿肉穴内。”
“你自己是怎样的意见呢?”若是不看纪知白此时的裸惨模样,光听姚国纲这句喊着缕缕暖阳般的温和问话,恐怕会以为他方才是在对待一个珍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