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房的环境很好，婆娑摇曳的烛光，若有似无的幽香。莫关山逆着光走过来的时候，贺天真有他们本就是情侣的觉。莫关山走一步脱一件，初秋的天气，没走个几步就已经脱得光。肌腹肌人鱼线一没少，但他的材总来说匀称，不是那夸张的肌猛男类型，肌线条畅好得像是雕刻家手中的艺术品，看得贺天两发直，恨不得上扑上去，把莫关山生吞活剥。

莫关山冷哼一声，就差把烦躁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打炮就打炮，搞这虚脑的暧昧环境恶心谁呢。“要就赶，老没功夫陪你玩。”

莫关山的拳了又松开，他是真的想一拳挥到贺天脸上，好把他脑里的那团浆糊打打散。但是他不能，他有求于这个混世王，不能让帮派落到蛇立的手中。“你到底想怎么样？”

“莫哥让我好等。”莫关山刷卡去的时候，贺天早已换好了浴袍，坐在大床上倒酒。

“贺哥，房我订好了，东西也都准备好了，包您玩得尽兴。”

贺天满意地，小心翼翼地将画布上的画撕下，仿佛对待珍宝般怕伤了画中人。“好好张邀请函，得得上莫哥的份。”

当年他和莫关山几乎是前后脚被宋清鹤带回了帮会，当时对手还一度放宋清鹤有恋童癖的谣言，导致他俩门总会迎上他人异样的光。贺天那时候还小，不懂那些神里暗的污言秽语，以为是自己错了什么事，天天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只怕再被丢回福利院去。

莫关山不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贺天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也许不屑那些跪惯了的贱骨，选他杀儆猴建威风。但他现在没功夫也没心情细想，虽然很不厚，但是贺天连让他狗这话都说的来，莫关山默默祈祷他是三秒快男，能赶了事放他走人。

贺天那仿佛狼见到的饥渴神吓得莫关山一抖，他从不觉得贺天是同恋，起码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边有男伴，也没发现他有这癖好。莫关山本来是想贺天也许就是少年心气，没玩过男人好奇，又不好意思找别人，就拿他来开涮，倒不如他利利索索把衣服脱了遛着鸟往他面前一站，说不定还是贺天会先边吐边逃呢。

三日不过弹指一霎，相较于贺天的翘首企足，在这72小时里，莫关山可谓是寝难安。他不知那小何时对他起了那样的心思，现在为了把蛇立挤下去守住宋清鹤打下的家业，他竟沦落到要向这个养摇尾乞怜。

打打杀杀不兴趣，他们自然而然也就随这个散漫少爷去了。

贺天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指腹轻轻过刚画好的素描，灰的铅粉瞬间染上画中人白皙的脸颊。“死脑。”

小时候除了宋清鹤，贺天最依赖的就是莫关山，平日里受了手下人的欺负，只有他会偷偷摸摸给自己送药。小孩的心思懵懵懂懂的，只知别人对他一分好，他就要还回去十分。

“我以为之前跟你说得够清楚了，怎么莫哥还在跟我装糊涂？”贺天放下酒杯站起来，不带一颗枪茧的手摸上莫关山的侧脸，拇指稍稍用力过他柔的下，半排皓齿，“我想要条听话的狗，而你，正合适。”

“莫哥看起来比我还着急。”贺天倒是端得住，拿起一只酒杯晃了晃，嘴角微微勾起，“喝酒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