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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滴尿液也挤不出来,阴囊空空如也,随着身体来回晃荡。
最可怜的是两个乳头,被乳夹咬得肿成了葡萄大小,红到有些发紫,似乎轻轻一捏就会挤出乳汁。凌晨时分,奚玉已经被操的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浑身颤抖着哼唧呻吟,一整晚他几乎都是在高潮和潮喷,被木马榨干体内所有的淫液和精液。
当少爷们过来将奚玉放下来的时候,奚玉已经没了意识,男人想要将他抱起来,一碰到他就猛地一缩,口齿不清地求饶:“骚货知道错了……好爽……要坏了……”
男人们嗤笑一声,大少爷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骂道:“小骚货。”
奚玉无意识地缩了一下,男人们将他抱起来,木制的鸡巴几乎与穴肉连在一起,抽出来的瞬间发出来啵的一声,骚穴猛地痉挛,像是在挽留大鸡巴,两个穴都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鸡巴拔出来之后流出了大量粘腻的液体,混杂着他的淫液,奚玉空虚地呻吟了一声,恍惚感觉到自己被放进了热水里,他勉强睁开眼睛,声音哭叫得沙哑:“少爷,我……我知道错了……”
“好了,不罚你了,这次就是让你长长记性。”四少爷难得温柔,“忍着点,要把你奶头上的乳夹取下来了。”
奚玉惶恐地往背后人怀里缩了缩,四少爷也浸在热水里,他低头对着奚玉肿大的乳头,超上面吹了一口气,奚玉难耐地挺了挺胸,四少爷手捏住乳夹,慢慢打开了夹子,奚玉眼圈瞬间红了,低声抽泣着,乳肉本来已经有些麻木,现在拿下来却又忽然疼得很,四少爷手极稳,将一边取下来之后又拿下来另一边,奚玉疼得发抖,两个乳头比葡萄还大,上面泛着水渍,就像清晨的露珠,可奚玉就吃足了哭了,他乳头被夹了一夜,实在疼的厉害。
男人们见状,凑过来一人一个,将他的乳头轻柔得含了进去,用舌头轻轻舔弄安抚,奚玉本来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是温热的口腔又实在刺激,这下子又痛又痒,本来麻木的骚穴也有了些感觉。
另外两个人也开始清理他的骚穴,骚穴已经合不拢了,都长着两指宽的小口,手指轻易就能进去,还带进去了温热的泉水,少爷们没有再折腾他,二少爷轻柔地安抚他的肠肉,指腹轻轻按摩肿胀的前列腺点,大少爷也轻轻拨弄着花核,奚玉脸被弄得通红,幸好是在水里,骚穴流水了也不会被察觉,不然少爷们肯定不会放过淫荡的自己的。
吸了一阵奚玉的乳头,好歹没有那么肿了,四少爷吐出来奶头,忽然不满地咂咂嘴:“小阿玉奶子这么大,比女人的都大,可惜没有奶水。”
大少爷抱着奚玉,笑了笑说:“这个简单,什么时候奚玉怀孕了,就有奶水了。”奚玉害羞地缩起来,却感受到后面灼热的硬度,他不安地动了动,大少爷“嘶”的一声,威胁地捏了捏奚玉的花核:“别乱动,不然一会儿操你!”
奚玉顿时吓得不敢动了,男人呵呵笑了起来,沐浴过后,奚玉才觉出了浑身酸疼,被少爷抱着躺倒柔软的床上,男人们阴茎还硬着,个个都竖的老高,却也毫不在意,大少爷安抚地给他盖好被子:“快歇着吧。”
奚玉乖乖地闭上了眼,很快便困得不行,再睡过去之前,他隐约听到男人的喘息和议论。
“操,真恨不得把这骚货捞起来狠狠操他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