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被碰的突然一手指，裴决明满怀恶意用手指在内旋转一圈，依然致，又因主人现下痛苦而涩十足。

裴清摇着不肯回答，泪糊满整张清瘦小脸，被裴决明拧住狠狠一转，哭喊：“没有......！没有和荣公过...只有你、只有你......”

受到下人放松许多，裴决明一腰开始动作，他很用劲，几乎是横冲直撞，二人相撞产生的清脆响声回在整个院内，连拉住荣明的官兵都听得面，恨不得也到那个货里。

被放在一旁不肯再翻来了。

裴决明抬挑衅一般看了一满脸震惊的荣明，抬手了两下裴清丰腴的，而后掏半不怜惜地之中。

裴决明是私生，从十来岁府后只有自己愿意关心他，产生了这些错觉一时把亲情当情也是很正常的......只是自己不能允许这事发生。决明锋芒毕，已从一开始寄人篱下的私生逐渐成为父亲最重视的儿，前途无限，这样的孩不该被卷丑闻之中。

上衣本就松垮，裴清这些年来消瘦得厉害，衣几乎是顺着他的躯下去的，单薄的上。裴清垂，葱白细指勾住，连着亵一同褪下。瞬时上不着一，任由裴清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四面八方邪目光打量。

裴清被摆成个跪伏的姿势，抬着邀请弟弟，光天化日之下像只母兽一样趴着祈求血缘至亲侵犯，一瞬间裴清真以为自己成了一只脑里只剩的野兽。

有的事，该让自己这个兄长帮他断舍离。

荣公是个好人，两人联姻是被迫，在一起三年皆相敬如宾，而现在裴清却在丈夫面前被自己弟弟禁锢住被迫承认二人事实，剧烈绝望与羞愧席卷上脑，裴清忍不住剧烈发颤。

情势不容裴清再多想，他最后能赌的也不过是裴决明昔日一情意。三年前那个痛苦的夜晚，漂亮的少年摁住自己的双腕，鸷咬牙：“裴清，迟早有一日我会叫你后悔，叫你像个青楼卖的婊一样自己退了衣服扭着向我求。”那声声的羞辱好像还回在裴清耳边，现下居然成了救丈夫的最后筹码。

被弟弟不断侵犯撞让裴清想到了三年前那个夜晚，本该是自己房烛相公却没来，是裴决明翻窗内，狠狠着自己手腕冷笑：“裴清，是谁允许你背着我不声不响接亲的？”

没有的暴真就像野兽，一切都只遵循着来，裴决明其实也并不好受，包裹着勒得生疼，偏偏裴决明不肯退，固执地往里面，得裴清额角爆冷汗，葱白手指扣住糙地面，指甲中都染上了泥。

“唔......决明、好痛......”许久未被的被暴，下半像布帛被撕裂一般剧烈疼痛，裴清觉像被从间劈开劈成两半，而劈开自己的那利刃依旧在狠狠往里挤。

荣明还妄图挣扎，可是手脚被拉住，嘴也被堵上，此时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而裴清自难保，早是顾不上那边了。

知这些年来裴清与荣明的婚姻大概也是形同虚设，裴决明心中微妙的愤怒被驱散了许多，却还偏要凑近裴清满怀恶意问：“兄长倒是说说，是我得你舒服，还是你那废相公得你舒服？”

两片被撑得边缘发白，隐隐可见渗血丝，裴清因痛而不断气，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羞愧尊严，求生本能迫使他放努力接受。开始分二人相，渐渐使这场没那么痛苦。

如今裴决明才像有了兴致，抬脚踩上裴清大，“你竟是为了这个废到这步...真可笑......”

裴决明并未阻止，只是随便分了个目光给他，像在漫不经心欣赏一个妇的放浪表演。裴清一咬牙在裴决明面前跪下，伸手试图抓住裴决明，又虚弱地将手收回，自己捧住雪白着泪哀求：“决明......放过他吧，我、我来让你......”

没想到决明执念竟已至此，居然是在新婚

只是将军的东西又岂是他们能肖想的？这批留下来的兵本是山贼生，平日里不守军纪懒散度日，更没什么德，红将军有人，竟是将邪目光放到了荣明上，开始对着荣明动手动脚，大掌隔着衣搓荣明，又悄悄上荣明，至少过个手瘾。

裴家荣家联姻算是裴家低嫁，只是裴清生来双儿份也得不到裴将军重视，婚嫁也不过随手许了个还行的世家顺人情，这场婚礼严格来说是裴清主动要求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发现了幼弟中不该属于兄弟之间的情。

裴清豆大的泪珠颗颗滴下，却是不再求饶，转而用手褪下自己衣，被绷带裹住的丰腴，轻轻一松雪白就绷带，上面还留着被行缠住留下的一片青紫，足见主人有多憎恨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