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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中,吃力地仰头想要触碰越长风的嘴巴,但又无力地只能舔到对方的下巴。湿润的绵软肌肤摩挲着令他兴奋,满身的欲望在叫嚣着想要找到那个可以爆发的临界点。
越长风托起折玉的下巴,捧着折玉的后脑抬起扣在面前。他知道折玉公子那希翼的眼神中在等待什么,对着那被自身舔舐的肿胀的唇吻了上去。折玉公子搂住了他的脖子,毫不吝啬地张口任他采撷。身下分泌的淫水更多,越长风的阴茎仿佛要冲破衣服直直捅入他的肉穴中。
越长风在他的唇齿间横冲直撞,掠夺着折玉的气息。双手也不安分地揉弄着折玉的臀部,把那白花花的地方捏的通红。折玉的身子与他似要嵌在一起,饱胀的胸部在几重刺激下硬得不行,折玉又痛又痒,享受的同时也难受着蹙眉。
本来因为深吻而闭上的双眼在激烈的情欲中睁开,他眸中盛满如被白雾迷了视线的水色。这样的境遇,也由不得折玉的自尊心再作怪。他喘着气,背过手去抓了越长风生着薄茧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
越长风见他如此主动,心下吃惊,细细地以指腹在那乳晕周围按了一圈,只见折玉在怀里颤抖。“你摸摸它。”折玉红着眼睛乞求的样子委屈诱人,声音沙哑又动听,“越长风,我好难受。”
说罢,他攥住越长风的手不安地抓紧了,“我这两日总做梦,”折玉公子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措的惊慌,“梦到你去了谪仙岛,再也寻不到你。”梦境里的一切都好像真实存在,让他不得不怀疑眼前是否才是一场梦。
“我一直都好好地在你身边,别多想。”越长风低声哄着折玉,非常顺从地摸着那挺拔硬肿的乳头。那个曾经平坦的胸部膨隆涨大起来,越长风看得血脉偾张,手下控制不住地加快了速度。
折玉感受到胸部真实强烈的快感,默默侧过脸不再看,皓齿顶在下唇上,磕出几个深深的牙印。“你这是要奶宝宝了吗?”越长风诧异地看着汁水顺着那乳头溢出,调笑一句。他还没见过折玉给阿晩喂奶,看着眼前一幕有点惊奇。
“别说了。”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调戏话语,折玉公子恨不得拿被子把自己包藏起来。下一刻,越长风已经含住了他的乳头,尽力地吮吸着。他脸上的绒毛在折玉的胸部蹭来蹭去,像讨奶吃还未长大的婴孩。
折玉公子气的差点昏过去。连阿晩都没享用过的地方,却被越长风这样舔尝了。“阿晩吃过你这里吗?”折玉气到发抖的样子好看得紧,越长风吻着他的乳头,闷声问道。“没有!”从来儒雅的折玉公子脾气难得暴躁了起来,刚抬腿想踹下去。越长风裆下那发硬坚挺的阴茎已顺势顶入了他的体内。
被填满的舒适让折玉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偏偏越长风还拿捏住他软垂在身前的阴茎,抠弄着让这摆设似的东西赖活了起来。折玉公子颤抖着在他身上颠簸,目光迷离,扣在越长风身后的手抓不紧一样要垂落。
“舒服些了吗?”越长风摆弄着手中小巧的阴茎,明晃晃的一口银牙让折玉公子恨的想骂他无耻。谁能想到堂堂长风大侠,在床笫之间也是个老手。“你快点罢。”可折玉处于弱势,无甚力气,又要顾着孕腹,腰酸的快要折断。只能示弱,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四个字。
“那你可得受住。”越长风声音轻快,扶着折玉公子细窄的腰身暗自赞叹,阴茎在那令人快活的肉穴中捣弄着,重重地撞在折玉的敏感点上。手下摆弄不停,折玉的喘息也失去控制地快了起来。
他一手环着圆鼓鼓的肚子,一手艰难地按着越长风的肩头,虚虚地喘着气道,“受不住了,你快些拿出去。”越长风拔出阴茎,看着折玉被肏弄的大开的双腿痉挛着,使了巧劲慢吞吞地又插入进去,还刻意在洞口徘徊着戳弄一圈,听到折玉断断续续的哀求,才肯完全进入。那肉穴似是爱惨了这样硕大硬挺的钝物,咬得紧紧的,不肯让他离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