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破了羊水，甚至来不及拉来山寨里有生育经验的妇人帮忙，便将孩子生下了。

是个男孩。

还是个有点奇怪的男孩，刚出生时身子发紫，小小的yjIng上天生缺了一个Y囊，看起来又丑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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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人看了这样的孩子，害怕又惊慌，胆小的她不知怎麽的竟还想将孩子杀Si。韦虎听说了，将她与孩子分开，y将男孩留下。可过没几日，于nV也不知是何想法，不顾在月子里逃出山寨。

听说在攀爬山壁时摔Si了。

只留下于井——因为在井边出生，所以得了这样一个名字。

听说这还是韦虎替他起的。

身子发紫的婴孩被其他妇人看了可怜，轮流养着带着，几月後看起来跟一般婴孩无误，但那残缺的身子是永远都不会好了。

不知父亲是谁，母亲Si了，身有残缺的于井就这麽被养在飞虎寨里，还小时，靠吃着山贼们的一口饭长大，大些後便被老伙夫带着身旁学着做些奴仆该会做的事情，为了回报养他的这些匪徒们。

因为缺少一颗Y囊，于井自小就被山寨里些嘴坏的人欺负着，分明他什麽也没做，但缺少那样的东西，就是一种残缺，是他人讥讽他、欺负他的理由。

「少一个卵蛋的孩子。」、「你尿尿时会不会疼？」、「于井啊，你知不知道男人没有蛋蛋，就是个废人，是要去当太监的。」、「要不是虎头子人好，你早就Si了，废物。」那些话不知是恶意还只是好玩，一日又一日，一句又一句压在于井的心头上，骨r0U中，魂魄里，渐渐地将他真正养成了一个可悲的废人。

他能做事、打扫又快又好、得了老伙夫的手艺、聪明听话，甚至还因为跟着被掳来的人学过，能认得几个字。

但他是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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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大老粗、山匪眼里，男人没有那样的东西怎麽行？

于井是个废人，在心理上的，身T上的。没有人瞧得起他。只因为他天生少了一个卵蛋。

偶尔老伙夫会可怜的同他说，「别在意，别想那麽多，孩子。人好好活着就好。」

但有什麽用呢——他想不想想不管想不在意，想好好活着，想不管那个残缺，想不管那个在出生时不知是否遗落在母亲肚子里的Y囊。

那些人的嘲笑与讥讽却仍是一日日往他的血r0U里扎进。

于井是个废人，他有毛病。

他的毛病治不好。

听说寻常男人十二三岁就会遗JiNg了，于井却连晨B0都没有过。

他仅余一颗软蛋在的yAnj，只能拿来排泄，像韦虎那样c弄喜欢的人都没办法。

于井满脑子想着自己的毛病，几乎是没有意识的做着往常惯做的工作，劈柴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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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们好享受，有个曾做过木匠的招呼人一同造了个大浴池。里头可以泡十几个人，但烧起水来费劲。

于井拼命烧着柴，将睡饱的空空带来的陈妖道又问他真不来？陈妖道的神情满是好奇，似乎真想替于井瞧瞧他的「毛病」。

于井脸上沾着灰，一双眼直直看着他怀里已经被剥光，肌肤滑nEnG像是水煮蛋的空空，空空正兴奋的想往水里跳，少年虽然脑子空了，心也空了，但他有好好的两颗Y囊。

小巧秀气，baiNENg中带着红，在他腿间晃动，能自在吐JiNg的yAn物。

就连陈妖道也有，他的看起来b空空大上些、粗上些，甚至也有些B0起，就这麽在于井的眼前晃啊晃。

晃得于井心中的小蛇又在嘶嘶作响。

小蛇在说些什麽呢？在说着恨，在说着忌妒，在说着于井的痴嗔贪妄。

于井他忌妒、他恨、他贪、他妄想着。

他多麽想要这样完好的东西在他的身T上。他多麽想要像陈妖道那样，不惧怕韦虎的警告，放肆碰着空空的肌肤。他多麽想要，不被人当废人看。他多希望空空是在他怀里，被他抱紧着，拥吻着，侵占着。

他多想自己能像韦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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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他没有，他没有。他无法。

于井恨得将头低下，抹去脸上的灰，同时也抹去脸颊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与汗水。

那一夜陈妖道宿在韦虎的屋里。

他丝毫不怕韦虎的警告，他甚至在将空空衣服剥开时还问了于井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