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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乐於享受那一切,其实很多事情只要回答句,无所谓,你决定就好,也很不赖,对方喜欢替你做,那就给对方做──更何况无所谓先生想要什麽,对方总有一堆理由反驳,替他决定一切,慢慢的他也就习惯说,无所谓啊、无所谓。
可是在不知不觉间,无所谓先生发现,他好像一点自由也没有了,有学妹跟他告白,竹马替他婉拒,理由是他这麽笨、个X迷糊,怕他受伤害,竹马这样说时,无所谓心中其实觉得有一点点、一点点,被对方独占所嚐到的甜蜜。
但这样的关系却被竹马给破坏了,原因是──竹马自己先交了nV朋友。
他觉得有些受伤,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而让无所谓先生更受伤的是,竹马还把他抓着一起去,他跟nV朋友出去玩,无所谓先生总得跟在旁边,他跟nV朋友一起吃饭,无所谓也跟在旁边吃饭,他总是呆呆的在一旁看着竹马跟nV朋友恩Ai,奇怪的是那些nV朋友还不觉得无所谓先生的存在很奇怪,真是莫名其妙的三人行,而最奇怪的是,竹马还是叫他拒绝其他nV孩。
其实无所谓先生不是那麽想交nV朋友,认真来说,他明白──要上高中的炎夏里某一个夜晚,他做春梦发现自己居然梦到的是竹马时,他就明白自己喜欢的是竹马,所以nV朋友什麽的,那才不重要。
但是这一切都不能说出口。
X别是个问题,他们两家父母是个问题,他跟竹马之间难以戳破的暧昧也是个问题。
那次的春梦──是在那天,下午的时候他们一起读书,在小小的热热的房间里头,他跟竹马吹着电扇,光着上半身,竹马伸出手m0着他的x膛说,你怎麽白成这样?甚至还故意捏了捏他的rT0u,无所谓拍开对方的手,却因此感到一阵心跳。
那晚他就做春梦了。
梦中对方温厚的大手,对方的呼x1,对方的嘴唇,对方的眼睛,对方的声音……十几年来他最熟悉的人在梦中抱着他,吻着他,做着模糊的事情,然後在起床时,无所谓先生很羞耻的发现自己的K子脏了。
那就是青春,那就是Ai,那是无法说无所谓的喜欢。
但无所谓先生知道他不能说。
他们一直以来都像哥们,是兄弟,兄弟之间谁会谈Ai?谁会说喜欢?
他们之间其实是有点暧昧的。
他跟竹马之间的暧昧,是慢慢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无所谓先生隐约知道对方对他有独占的感觉,他也知道上高中之後,有时候他们一起过夜时,竹马会偷偷亲他的脸……甚至还知道那天捏rT0u的举动,对方是故意的,但是他什麽也不能戳破。
他只是看着,看着,然後慢慢习惯心痛的感觉。
无所谓先生在那之前,还没有那麽Ai说无所谓的,可慢慢的,他就发现,无所谓真的很好用。
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玩吗?竹马带着nV朋友这样问他。
他说,无所谓啊。
竹马明知道他讨厌吃速食,却还是拥着nV朋友说,那吃麦当当罗?他也说,无所谓啊。
无所谓无所谓,无所谓──
不知不觉间,他们上了大学,一个考上私校一个考上公立的,但还是在同一个城市里头,他们搬出了家,住在一起,然後他看竹马交过一任又一任的nV朋友,然後──竹马会在晚上抱紧着他,他们不接吻,却替彼此抚慰,夜很深,棉被中很闷,他不知道为什麽他们要拥抱在一起,但某个晚上就这样开始了,还停不下来。
竹马除了偶尔发出的闷哼声外,其他一点声音也不会发出,连叫他的名字也不会。
他们m0着彼此B0发的yjIng,抚m0着彼此,感受着那份禁忌的快感,却从不对对方说出什麽。
然後隔天,竹马依旧去抱着他的nV朋友,去约会,夜晚的那些好像都不存在一样。
不知不觉间,无所谓先生就只剩下那份无所谓了。
不久後,竹马去当了兵,无所谓先生由於心律方面有问题,又是扁平足,所以减免了兵役,只当了二十天的替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