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见他表情不对，但好歹说话是接受了，猜测就是刚才在楼下看见了，正想开口，“江云，我跟寒锦他……”

门铃响起，季眠咽下话，起身去开门，是度寒锦。

“你来了。”

“没事吧？”

“没事，江云也没事。”季眠摇摇头。“先进来吧。”

两人进了屋，江云坐在椅子上离的很远。

度寒锦见他表情古怪，又侧过脸跟季眠四目对视。

季眠只好磕巴起来，“就是…就是，江云看见…我们…接吻了。”说着说着脸上就泛起了红。

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个吗？”说着就搂住季眠，在他脸上啵的亲了一下，又对着江云说“江云学长，就像你看见的，我和哥哥在交往中，是情侣。”

季眠被这动作也整懵了反应过来后脸腾得燃起。

“……”江云被这一幕刺激瞬间石化。

空气凝固，良久，江云才张嘴，吐出来几个字，“好…好的…，我知道了。先让我缓缓吧。”

浑身僵硬的像才会活动的僵尸，缓慢走向餐桌，坐了下来。把早些时间买回来的下酒菜和啤酒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自己埋头又吃又喝，隔了一会，似乎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个人，“过来一起吃吧。”

站着的两人见他一顿操作，又开口，挪动脚也都坐了过去，江云给他们一人开了一瓶啤酒，自顾自得继续吃。

在酒精的作用下，三人氛围开始缓和，桌上堆起了小山的啤酒灌。

江云喝得醉醺醺，搂着季眠的脖子，“呜呜…你们……你们居然瞒着我谈恋爱…呜…嗝”

“这还是…兄弟…兄弟吗…”又打了一个酒嗝。季眠也喝的脸微红，但眼神还是清醒的，隔了好一会，才歉意地说:“抱歉。”

季眠并不想，江云也扯到这件事当中。

“呜…哥们在国外混了那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你们居然瞒着我…呜…”江云又大灌一口酒。

季眠见他喝的有些神志不清，将他手里的啤酒夺了过来，“别喝了。”

“我就要喝，就要喝，你们都瞒着我，都瞒着我。”江云想抢季眠的酒，但眼睛恍神有重影，抓不到。实在抢不过，直接趴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话，“你们都骗我，全都是骗子，都是骗子，呜呜…为什么都骗我。”

就像当初自己爸爸什么也没说就把他送出了国，让他连跟季眠再见的机会都没有。又像异国遇到的爱情，自己的女朋友瞒着他，连她的真名都不知道。更像小时候的兄弟，变成了一对，而他什么都不知道，没人告诉他，都瞒着他。

两人沉默，看着江云发泄情绪，也许是哭累了，趴着一动不动的，季眠叫了几声都没有答应，板过脸一看，已经睡着了，趴着的地方全是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