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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阳物抵住张开一枚小孔的后穴,挺腰贯入,直插到底,硕大阴囊打在容曦敏感的会阴上,震得他双丸剧颤,登时被送上了顶点。
奈何铃口被鸟羽堵住不得释放,容曦还没尝着高潮的甜蜜滋味,便先被精液逆流的痛楚逼红了眼角。偏偏袁归雪又一刻不停地动了起来,他身具白虎血脉,阳具上生满了倒长的肉刺,无须多做试探都能轻而易举地勾扯住容曦的敏感处,肆意鞭笞抽刮。
容曦下体又是痛楚快慰,又是酸痒酥麻,不多时便受不住地去吻季千愁的喉结,边吻边讨饶地唤他表字:“无忧……”
季千愁这具身体无感冷热,但见容曦如此,他还是拨开从颈侧垂落的发辫,低下头去蹭了蹭容曦汗湿的额角,哄道:“忍一下,你不是喜欢前头被当尿壶用吗?不帮你肏开,一会儿怎么往里面撒尿?”稍一停顿,他又捉住容曦的右手,放到唇边轻吻,“若是实在受不了,这具皮囊就送给你,随你怎么出气。”
寒春的剑光在容曦指尖隐隐浮现,季千愁衔住那一片锋锐至极的冷芒,唇舌立时被割开,色泽暗沉的血顺着他玉雕似的下巴滴落,在衣衫上晕出一片深红和药石异香。他却并不在意,手指依旧稳稳地捻动鸟羽根部,将其旋转着又插入了几分。
容曦屈起指尖伸入他口中挠了挠,到底还是收回剑锋,由着季千愁将鸟羽捅向尿道最深处。
固然被拧作一束,鸟羽的羽片末端还是细而尖的,擦过内壁时痒得钻心,却又搔刮不到,一整条狭长的尿道只能如肉穴一般蠕动吸吮,将鸟羽夹住,让羽片末端卡入娇嫩的黏膜,从细微的痛楚中得到少许慰藉。
“重一点……”终究是痒得受不了,容曦按着小腹,仰首啜泣道,“六出,你重一点,好痒……啊!……”
羽干将将抵至膀胱入口时,袁归雪也蛮横地顶进去,狠狠撞上了那枚藏在肠壁后面的腺体。前后夹击之下,肠壁倏地绞紧,死死咬着那根带刺的阳具,从深处喷出了一股淫液浇在硕大龟头上。
袁归雪被他绞得腰眼发麻,索性不做克制,大开大合地捅弄数百下,痛痛快快地将一泡浓精射在了痉挛不止的穴肉里。正敏感着的黏膜被阳精一烫,无法自控地又一次落入了滚热的高潮之中。
季千愁托着容曦胯下发颤的阴囊,手腕一抖,趁他高潮时将鸟羽的尖端刺入了细嫩至极也隐蔽至极的膀胱口。
容曦伏在他身上,被他这么一下插得叫不出声,只觉下腹一阵阵可怕的酸慰,要化了一样绵软无力。
羽尖被煞气裹成挺立的一截,在膀胱口浅浅戳刺,偶尔搔刮过体腔内壁,容曦的胸口便剧烈起伏,一副喘不过气般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