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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
厉觉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陈警官觉得我厉某不像个重情重义之人?”
“不像。”陈燃照实回答。
厉觉尴尬一笑:“说来惭愧,要不是前段时间在陈警官家中住下那一夜找到另外一个徽章,又在家中得到了父亲的日记,我确实也把这些事忘了。”
“日记?”
厉觉向彭烈示意了一番,彭烈奉上一个小册子,陈燃拿到手后简单翻了翻,里面都是复印的手写体,标注的都是十年前的日期。
“因为中间还有些家父的个人隐私不便公开,我只挑选了部分陈警官可能会感兴趣的地方,陈警官可以尽管带走,要是能帮上陈警官就再好不过了。”
密密麻麻的文字在陈燃眼前一闪而过,他忽而又有些作呕,失神片刻后,厉觉已经拄着手杖站在了他身边,将那徽章奉上。
“既是陈警官家中的东西,厉某也就不夺人所爱了。”
陈燃还是带走了日记的复印本以及陈燎原的徽章。
厉觉仍坐下,晃了晃酒瓶,还剩大半,便唤彭烈:“陪我再喝点吧。”
彭烈坐于一旁,先未动酒杯,只是心中许多疑虑:“少爷,你既然想找那个姓宋的条子,为什么还要把他做的龌龊事告诉陈燃?”
厉觉晃了晃酒杯:“没有什么会让人卖命,除了恨。跟紧陈燃,他会给我们答案的。”
“少爷信日记里的东西吗?”
“你真认为这还重要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小烈,干杯。”
玻璃相撞的清脆一声后,厉觉饮酒时眼角带着笑意,而彭烈较先前更沉默了些,他想到那个来送快递的男人。
陈燃看完了那本日记没着急回去,他在外面喝了一天的闷酒。
陈燃睡下后,白棠还有点生闷气,她听到厨房里有声音,过去发现是阿风在拿水壶接水,洒得到处都是。阿风回过头,有些无措:“白医生,烧水。”
白棠烧上了热水,问阿风:“怎么了,是渴了吗?”
阿风摇摇头:“我吃药。”
白棠觉得又错愕又好笑:“吃药?”
“我病了,当然要吃药。”阿风低下头不住揉搓着双手。
“你知道自己怎么病了吗?”
阿风摇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我病了,陈燃不喜欢。”
白棠有些难过,她知道阿风把陈燃今天的粗暴归因于自己的病,想到这里,白棠险些捏爆手里的杯子。
厉敬之日记里的东西也不多,有用的只一点。